他正左拥右抱看的兴，结果秦九昭突然回来，而且奇怪的，那一回竟然没有发火，居然一不眨的盯着他看了一夜，直看的杜九发麻，脆闭上假装修炼。

他上前几步走到秦九昭面前，认真：“你若有想知的，尽来问我便是，但凡我能说的，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


“大哥。”秦九昭忽然开。

若放在以往，秦九昭肯定又要发疯让他睁看着他，但那一回，他居然在他面前跪来，箍住他的腰，伏在他的膝盖上自言自语：“我这般你，你为何不肯我？不，这不是你的错，你只是不懂……你会上我吗？不，肯定不会了，你肯定会恨我……可是怎么办，我没有办法，我没有办法……你会明白我的吧，一定会的，一定会的……”

这么一想，心里的郁气随之消散，反倒小心翼翼观察着秦九昭的神，嘴上：“没事，没事，说开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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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是好奇, 想多知一些大哥的事，若大哥不喜，我今后再不多问便是。”

现在回想起来，心中只觉一片涩然。

秦九昭凝视杜九片刻，伸手轻轻一拽，便将杜九拉近，双手扣住他的腰，将埋他怀中，闷声：“大哥可要一直待我这般好……”不然他也不知晓自己会什么。

秦九昭从他怀中抬起来，面带疑惑：“不知为何，我总觉得这大哥二字似乎并非唤自我……”

加上他那时带叶平之，郁郁之更加放浪形骸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杜九这才发觉自己刚刚语气有些冲, 不过他是真的不喜秦九昭跟系统背着他谈这事, 总有自己被排在外的觉。

那时他对秦九昭还没有后来的厌恶，只因为被他缠着觉得有些烦，而且被拘在神殿不能外，让他心中郁闷。

杜九景生，再看怀里的小秦，先前那不忿瞬间烟消云散，怀疑他就怀疑他吧，念在小秦还小，他就不计较了。

杜九不由想起了大秦说过的那句“所有偏执偏激与不安”的话，两年来他都快要忘记，但看来好像还真应验了。

好不容易秦九昭终于外，他松了气，叫了那些伶人来给他表演节目，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，只要不崩人设，总会尽可能让自己过得舒适。

他习惯了事事思量步步谋算，两年来，虽然已经信了杜九，但他的来历他的曾经他一无所知，这无法掌控的觉让他极为不适，故而他诱了系统来，却忘了，不是人人都与他一样。

杜九那时只觉得又来了，前一秒还以为秦九昭变正常了，没想到更疯了。

“不过……”他牵起杜九的手，将他往怀中拉了拉，目光真挚，“我确实是真心想要多了解你些，大哥似对我知之甚，我却对大哥一知半解，心中难免……”他苦笑一，“如今看来，是我以己度人，想差了，大哥却要比我磊落许多。”

难得见秦九昭有这样依赖的表现，杜九心一片柔，依稀想起上一次见秦九昭这副模样，还是在他给他丝之前。

秦九昭再次怔住, 凝视杜九片刻，正：“抱歉，是我不对，这件事是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