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变，唰地打开折扇，遮住半张脸，哈哈一笑：

“野猫这动么，就是凑闹，这边叫起来了，那边自然也耐不住，先叫唤的停住了，后的却又接上来。唐兄听著像是叫了一宿，实际上这半宿和上半宿叫的野猫，并不相同。不瞒唐兄，叶某昨晚睡得也不好哪。”

话说得无耻，他正反相讥，忽然看到叶律后钻的人影，大度一笑，拱手到：

“兄早。莫不是兄也被猫闹了一晚，现才起？”

少年衣衫微微凌，脖颈惹地印著一个大大的红痕，却仍是自如地朝他一笑：

“让唐兄和楚兄见笑了。”

随后便突然发力扯住叶律的耳朵，拖著他往房间里走。

“唉哟，小鸿，疼哪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

那两个人渐渐走远，却让然听到鸿压低了声音的怒骂：

“死祸害，我就说了不要的，会被人听到的！”

“嘻嘻，我们不也听回去了么，没亏……啊哟！小、小鸿……”

终于扳回一城，他得意洋洋地转向那人邀功，却失望地发现门框边早没了人影。大概是两人方才的对话太……咳咳，他听不去回房了。他摸了摸鼻，唉，脸怎么这么薄啊。

用过午饭他们便向两人辞行。谷里风光虽好，却吃不消半夜猫叫。鸿大概因为前一晚的事还有些羞愧，也没决挽留。

被叶律送至山外的时候已是夕西。两人在山林中并肩穿行，萧萧地山风铺面而来，惬意之极。心大好之际他攥了攥两人相牵的手，：

“此番西山之行真是不错。”

“嗯。”他见那人只淡淡应了一声，猜想他是为了见不到叶律那两位师伯而遗憾，又：

“只可惜见不到两位前辈，不能和他们切磋。”

那人又低声“嗯”了一声，慢慢：

“其实也不算可惜。”

那个人没有转看他，脸上蒙著一层淡淡的红，却不知是夕的光辉照著还是别的缘故。他正疑惑，那人又一字一句：

“其实这次前去拜访两位前辈，我求的本就不是武功。”

“之前和叶兄闲谈，他说起他们帮里有两位前辈，同为男，却又是侣，相伴左右数十年，我便想去看看……学学。”

那个人停脚步，低著，脸上的淡红直绵延到脖颈，径自认真地说著：

“唐黎初，我驽钝，并不晓得既是男又是……，是怎么相。我无趣，那些……又不会，你、你会看那些书，想来也是对我不满得很。”

“昨晚那……我、我并不讨厌，只是、是、是……”

那个人挣红了脸，却再说不去，他却仿如喝了一大酒般既觉飘然，复觉甘甜，欣喜得一颗心都要从咙里飞了去。忍不住捧了那人的手，低碰了碰他的角，柔声：

“你不用说，我都明白的。”

“我知，你是不习惯与我亲近，并非有意推拒。这样的好得很，我可喜啦，哪个说无趣的。”

吧唧一再偷个香：

“别急，我们慢慢来，时间多得很呢。”

怀里硌著一本的书，是临行前叶律给他的，一张狐狸脸笑得别有意：

“嘿嘿，其实叶某和唐兄是同中人，这是池雨斋新的续本，图版可是很罕见的哪。次见面好好哈。”

他把那个人拥在怀里细细吻著，一边琢磨著里面的某幅图晚上能不能用得上，一边想，其实续集也不是那么坏嘛。回可以上秋记小铺多买上一本，嗯，要图的。

——番外完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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