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发现，这个孩的个居然蹿得这么了。

皇上当即答允了周棠的请求，还赠了他一把北凌寒玄铁铸造的宝剑，供他防之用。尽在他的印象中，周棠并不会武。

“因为儿臣听闻那里的山皆有灵，有人说在那里见过仙人，还有人说山中有果，名叫厘儿果，吃一颗可以百病全消，吃两颗可以延年益寿，吃三颗就可以得成仙，儿臣想去寻找看看，若真有此果，便带回来让父皇品尝。”

二皇周柠站来说自己要留在秣城，尽心竭力辅佐皇太孙。皇上允了。

之后皇上询问他们有什么打算。
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众位皇之中，唯一把“孝”字放在心中的，竟是这个几乎从未得到过他关的孩。

六皇周杨其实很想跟三哥一起留在京城，皇上自是不会同意，不过于护，让他去了距离秣城较近的延州，那里的官员大多是左丞相的门生，也好照顾他。

皇上罢了他的官，是为了防范他与其他皇相互通气，从而妨害大皇和皇孙的利益。不过，这样某程度上也算是对他的保护，毕竟在皇权争夺的中心，想要全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
皇上定定地看着周棠，前有短暂的迷蒙。失去的痛苦，让他意识到父是多么弥足珍贵，他忽然有些愧疚起来。

“为何想去越州？”

越州虽说不是什么偏僻之地，但年匪患成灾，百姓不得安居，皇上多次旨剿匪，可收效甚微，是个极难辖的地方，不知周棠为何要去那里。

他也刚刚发现，几个孩中间，原来周棠的眉宇最像自己。

在那份继承制度中，于对皇太孙安危的考虑，要求其余皇室孙分驻各州，只留两位皇在京中扶持太势力，连尚未成年的皇也是一样，不得逗留中。

五皇周杭最是随意，他问皇上大承何风景最雅人最多，皇上说青州，他便嚷着要去青州。皇上虽然骂他顽劣风，但还是笑着允了。

三皇周朴跪地悔过，向天起誓，今后必定忠心对待周衡，请求皇上让他留在京中。于对左丞相一族的牵制，皇上也允了。

越州啊……

那里是小夫的故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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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尘埃落定。

手草拟了那份继承制度。

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弯弯的弧度。

四皇周柯请命去滨州，他的外公是滨州定海大将军，他说想在那里多多磨砺，为大承的海防尽力。皇上赞他有志气，欣然允了。

同时周棠更加确信了，这一切都是父皇心积虑了多年，一步步安排好的，他们的那些，绝对动摇不了这个决定。

“越州？”

周棠不卑不亢地谢过，退到一边。

听了周棠的话，皇上一时哽住。

于是皇上让他们自己选择要去哪里。

果然，皇上接来让他们看的那份诏书，便是立周衡为太孙的诏书，还有要求他们几个皇叔尽其所能地辅佐周衡云云。他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，给诏书盖上了玺印。

问到周棠时，周棠上前一拜：“父皇，儿臣想去越州。”

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