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，沒有壞人欺負妙言。”軟軟的童言童語，很是可愛。

陳菁最是見不得女兒這副模樣。“乖寶，告訴媽媽，是誰欺負妳了，媽媽給妳抱仇去。”

“不要，妙言不要不可愛。”到底是小孩，哭著哭著就哭累了，又是正重視旁人評價的年紀，聽到林行善這麼說，妙言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。

“那麼為什麼妙言要哭呢？”陳菁撫著女兒的頭髮，輕聲問。

“當然，我們家妙言最可愛了。”見妙言不再光顧著哭，佩服丈夫哄小孩功力的陳菁也立刻走到丈夫和女兒邊。“只是，可愛的妙言為什麼要哭呢？”

“妙言一哭，爸爸媽媽也會很難過的。”

兩人一搭一唱的，很快就把妙言給逗得破涕為笑。

這話一，兩夫妻的臉同時一變。

不得不說，這都得歸功於剛踏演藝圈那會兒，她還只是個小龍時被劇組給訓練來的反神經與行動力。

妙言沒有說話，趴在父親的肩膀上，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懨懨的，看著母親的神又是難過又是委屈。

林行善被妻這話給的哭笑不得，不過嘴上仍是跟著哄。“就是，誰敢惹我們小公主生氣？爸爸立刻叫警察叔叔去把他給抓走。”

後者搖搖頭，幾步走到妙言邊，將她一把從陳菁懷中抱了起來。

“嗚……媽……媽媽……嗝……”哭得太用力了，剛吃飽飯不久的小妙言將小小的臉埋進母親溫的懷抱裡，卻是忍不住打了個嗝。“媽媽……嗝……”

小妙言卻是不依，仍然張著手要往母親懷裡撲過去。

見著丈夫像是有了主意的模樣，陳菁遂收回手，只是神仍是牢牢黏在女兒上沒有移開。

自打上了幼稚園以後，雖然仍然愛撒嬌，卻是很少再向媽媽討抱的妙言此刻再這樣的動作，只讓陳菁覺得一顆心都要給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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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……”妙言咬著嘴，裡閃過茫然。“有人說爸爸媽媽不是我的爸爸媽媽。”

“寶貝兒，這是怎麼回事，怎麼哭成這樣啦？誰欺負妳了？媽媽給妳報仇去。”嘴上溫聲說著，手卻是有些慌亂的抹著女兒像打開了龍頭似的，不停的淚。

她伸手就要接過妙言。

林行善將已經有些重了的妙言像小時候那般托抱著，空著的大掌一又一，輕輕拍打著女兒的背。
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見女兒好半會兒都只顧著哭和叫媽媽，間或打著嗝卻不說話，陳菁回頭望向同樣穿好衣服，肅著一張臉的丈夫，臉上寫滿焦急，中全是擔心。

“乖，妙言不哭。”林行善此時溫柔又徐緩的聲音，是獨給妻和女兒的福利。“再哭鼻，就不可愛了哦。”

林行善卻只是對妻擺了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