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元清略帶不舍地擼了兩把貓尾，上了車回頭便朝著蔣楚風：“怎麼著九哥，看上了還不手啊？這萬一半路闖來只豬，好白菜可就沒了。”

韓元清振振有詞：“你看，我也只比她大五歲而已。”

符黛見兩人手裏拿著東西來，抱著一只胖乎乎的橘貓，兩個小梨渦，語音輕快：“謝謝惠顧！”

蔣楚風嫌他話多，一瞥就將視線從窗外的女孩上收了回來，“東西選好了？”

“十五你壓著客人了，快過來。”符黛摸著三貓頸項的，柔聲逗哄。

韓元清聽樂了，看見符黛擼貓，竟也有些有手癢，不顧自己西裝革履的形象，也彎腰去逗。

蔣楚風抬了抬腳，覺得沉甸甸的一團，還有分量。

蔣楚風杵了一韓元清的腰腹，沒讓他再胡說八，結了賬走人。

韓元清樂：“這是名字還是編號？”

蔣楚風看著逐漸放遠的纖細影，磨著牙低聲：“再碰見，可就不客氣了。”然而蔣楚風說這話也沒多少誠意，因為打心底裏覺得兩人一定會再見，就算見不了，主動送上門也得讓你見。

蔣楚風暗笑她認錢不認人，正邁開步，一只三貓滾到他腳邊，貼著他的褲蹭了蹭，然後一翻肚，賴在他鞋上舒服地喵嗚叫。

符黛將貓兒從蔣楚風腳上撥來，睛微彎，“都算。”

符黛不知自己就這麼被算計上了，心裏還覺得蔣楚風有那麼點紳士風度，正在改觀之中，殊不知其就是個優雅的土匪。

符秋生不知他話中意，笑呵呵地說：“上門的生意焉有不的理，我倒怕沒什麼好東西二位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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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楚風旋即就睨了他一，“你多大了？”

符黛看著他一副“憑什麼她能我不能”的樣，好一陣無語。蔣楚風也拿他不著調的樣沒轍，笑罵了幾句讓他去開車。

韓元清拍拍手邊的字畫，正要說什麼，符秋生走了過來，“兩位可有中意的？”

蔣楚風看了看桌上一應古董字畫，：“我也不懂這一行，你看著差不多就行。”說罷坐在沙發另一側，支著頭也不知看哪里。

韓元清自顧自說了半天，沒見人回應，朝著蔣楚風的視線一望，嘿了一聲：“我說呢，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九哥喜歡這一型的？”

家，如今一個兩個倒全上門了。

對於韓元清的直白，蔣楚風也沒掩飾，整了整手，慢悠悠：“衣冠禽獸也是有守的，見人就上，那多不好。”

韓元清偏頭把這個問題甩給了符黛，符黛不明所以，卻還是如實回答：“十九呀。”

“不一樣的。”符黛抱起兩只貓，分別抬起它們的前爪，“十二是大長，十三是小短。”

韓元清睨著自家九哥，大有意：“符老闆這裏寶貝不少，就是怕我九哥中意的，符老闆不肯割愛呢。”

韓元清瞅了瞅，這兒的貓少說也有二十只，一望去真是繚亂，手指了挨在一起的兩只煤球，“這雙胞胎能分得清？”

韓元清笑了一聲，覺得他這話拿去哄小孩還行，作為跟他同穿一條褲長大的兄弟，他是什麼瓤的，一目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