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黛從來沒穿過襖裙，因為符家那位老太太是個守舊派，一直鍾愛襖裙，所以符黛覺得這類衣服透著一陳舊氣息，僅這一件還是她嫁的時候陳玉叫人的，橘偏紅的料，外面加了一層薄紗，印著金線牡丹，看著倒是華貴異常。

符黛朝蔣楚風那邊瞟了一，心可有人稀罕她這塊糖了。

符黛選了大半天，都是遮了這裏遮不了那裏，最後拿了一件角落裏的舊式斜襟襖裙來。

符黛整個縮在他懷裏，才覺得有安全，滿足地蹭了蹭被角，眯上了。

符黛還不知蔣楚風已經想好回門以後跟她大戰三百個回合了，還滋滋地舉著小耙鏡照自己盤的頭髮。

蔣楚風睡得不沉，她一動就睜了，看她在床上坐了老半天沒去，有點好笑，伸手拉亮了床頭的燈。

符黛也覺自己的日過得飄飄忽忽的，簡直就像夢裏一樣。

陳玉一大早就跟張媽去了菜市場，張羅了一堆好菜等著小倆。

“回門前不准碰我。”符黛一看他閃閃發亮的神就知他想幹什麼，拿著梳指了指他，站在鏡前盤頭髮。

蔣楚風也是第一次見她穿襖裙，不由前一亮，捺不住地站起了。

新婚之際，蔣楚風和符黛就像個連體嬰，基本沒分開過。蔣楚風更是公然給自己放了大假，一切事務都扔給了韓元清，忙得韓元清幾頭跑，來蔣宅訴苦還被嫌棄瓦數太大，坐了沒一會就被趕去了。

蔣楚風歪在一邊的椅上，支著欣賞著她在衣櫃前選衣服，壓沒有半點悔過之心。

可苦了蔣楚風，三更半夜還起來沖了三回冷澡。

符黛還沒穿鞋，寬大的襖裙從脖處開始遮得嚴嚴實實，就著她一點白皙的腳尖。

“膽沒多大，還一個勁兒纏著人給你講，現在害怕了？”蔣楚風先了地，站在床邊朝她伸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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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黛一進門就猴到了父親背上，直呼想死了，一頓父女，把蔣楚風夾在門邊退也不是進也不是，還是陳玉開：“行了，就你們父女矯，三天沒見又不是三年沒見，快進來！”

軟軟的一團緊靠著自己的心懷，蔣楚風亦是愜意，能在以後的每一天，一睜就看到她，無不是一件事。

符黛轉而去纏著陳玉，撅嘴：“我都嫁人了，您怎麼一點都不想我。”

到回門的時候，符黛一的印還沒消完，便又把蔣楚風數落了一頓。

符黛睡了一陣，迷迷糊糊起來上廁所，看著黑的房屋，又沒息地拉醒了旁的蔣楚風。

好在現在天氣還不是很熱，寬袖大擺的襖裙穿著雖然嚴實，倒不會很熱。

蔣楚風被她指著站在兩米開外，摸摸鼻看著她，打著小九九。

符黛拍拍床鋪，迫切地朝他招手：“快來快來！”

符黛拎著裙抖了抖，覺得自己穿著好看，才滿意地點點頭。

就是這一點點讓蔣楚風心癢難耐，覺得那粉白的一角總在勾引著他往裏遐想。

陳玉正和張媽照應著端菜，聞言笑：“一回來就跟個糖，我想你幹什麼！”

“九哥，你幫我開個燈唄。”

要不是她的樣實在好笑，蔣楚風都覺得這話就是在求歡，他一定當仁不讓就撲上去了。

“我過兩天就忘了。”符黛不好意思地笑笑，掀開被到了他懷裏，使喚這個人形代步工是越來越熟稔了。

蔣楚風等她解決完了，抱她上了床，自己才又走進洗手間去，來的時候看見符黛蒙著被跟個不倒翁似的坐著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