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符黛倒懶得回來，只是蔣楚風說想再看看她穿學生裝的樣，重溫一當年認識的景。符黛一想，自己畢了業也再沒機會穿學生裝了，就答應來。

符黛在店裏照應了半天，因為還記著要跟蔣楚風去約會，就跟溫倩打了聲招呼。

符黛的店鋪在夜江灘的裏街，這一帶的生意基本都是韓元清的。韓元清奉蔣楚風之意，怎麼也得罩著自家九嫂一些，開張當天還叫了好些人來捧場，籃擺了一門。

符黛覺得自己就開個小店，還叫他這麼大排場，怪不好意思的。

畢業以後，那衣服早就被她折了壓箱底了，昨夜拿來叫人熨了掛在衣帽間裏。

符黛照著鏡整理了細節，登上漆小鞋，噠噠地了樓。

符黛看了大為滿意，正要伸手走，蔣楚風卻用手摁住了，“不給薪資麼？”

符黛歪了頭，抱著他在他臉上親了一，歡快：“小仙女的香吻一枚！不能再多了！”

符黛以為他就是這段時間被自己忽略太多了，約會還要找這麼多藉，眯笑著就只答應了，完全不問其他的。

符黛好說歹說，才將這個黏人的男人趕了床，等收拾妥當門，已經快十點了。

符黛先在紙上寫個“餘香”，：“這是我跟小倩想的，怎麼樣？”

蔣楚風縱然心舒暢，可起生意來半點虧都不吃，老神在在：“鴻門蔣九爺的字，一枚香吻怎麼夠？”

蔣楚風這才一抬手指，任她將紙走了。

“點題，不錯。”蔣楚風正經評價了一句，琢磨著她的字也好，“就拿老闆娘的字去扁不是好的？”

蔣楚風一副有聽沒懂的樣，手一覆上她前的飽滿，跟糖似的黏著她不放。

“九爺還在興榮街，太太要過去麼？”

符黛換好衣服，還應景地梳了兩個辮，因為結婚時燙了捲髮，發尾還微微有些翹，倒添了一俏的味。

符黛的字是很秀氣的楷書，與他的筆走龍蛇大為不同，也刻詮釋了什麼叫字如其人。

好在制香的師傅也是閑賦在家，知符黛要學他這老手藝還是興的，授課的時間也沒怎麼固定，都是她來了能教多少就教多少。

等師傅講完了課，符黛見他將自己的筆記劃得密密麻麻的，原本還要生氣，看見他的字跡卻又有了主意：“我正要尋工匠刻一塊牌匾，還缺個字模，你幫我寫兩個字唄？”

就沖著鴻門兩個當家在店裏這麼一現，符黛這店開張當天也是人來人往，絡繹不絕。

符黛知他又要打壞主意，正犯難要不要再割地賠款，又聽他說：“這樣吧，你答應跟我約個會，我就把這字給你了。”

蔣楚風見好就收，無聊地拿筆在符黛的字跡麵跟著寫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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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楚風沒事的時候就來陪她坐著，時不時就要去勾勾符黛的手指，拉拉她的本。符黛總嫌他打擾自己聽課，不過沒等她發話，老師傅就朝著蔣楚風小睛一瞪，像是教訓不聽話的學生。

蔣楚風拿筆在紙上點了點，“寫什麼？”

韓元清一點不介意，樂：“這不是趕集走親戚，順便的事兒麼！”

蔣楚風笑言：“你們本就是經營女兒家的東西，秀氣斯文一些不是剛好，還需要什麼氣勢。”說歸說，蔣楚風還是依言在紙上寫了一遍。

符黛坐進車裏，先叫司機開回了宅，回屋換衣裳去了。

角度，尚能看見一片白玉似的背，線條暢的脊凹一纖細的弧，延伸向雪白的。蔣楚風眯著冒火的睛，伸手便觸上了她的背，緊跟著貼過去，連不已地親吻。

“我還要去上課呢。”符黛聳了聳肩頭，去撿床尾的睡衣，一拎又是幾條破布，不由將眉擰成了團，“你再撕我衣服就去客房睡！”

符黛抱著他的胳膊撒嬌：“我的字不是沒有氣勢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