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不是的話…」仲夏不在意地胡亂抹了臉，去嘴角的血，笑得狂潰「那為什麼我一給妳打電話，妳就連課也不就拚命衝來了？照片？」他瞥了手上早被他篹成球狀，白的相片「難不是嗎？如果不是妳跟妳哥真的過什麼噁心的事，妳為什麼要怕會有照片？」

有一瞬間，她想伸手去搶仲夏手上的照片，但被他查覺。宋仲夏手往旁一舉，睛緊盯那劃過半空的紙團弧度，若曉探手，距離兩毫米不到就可以拿到了——

結果，宋仲夏也不搶，只任她推著他搶東西，還沾著點暗褐血跡的嘴角，無法猜測的詭譎笑意：

「妳太傻了，比我還傻…」仲夏搖著頭，一臉輕浮可鄙的神「我只是錯愛上一個欠人幹的婊，而妳…卻是連事實真相都搞不清楚的蠢女人。」

仲夏睛像停格似的，緊緊地盯著她，臉頰上還有一五指分明的掌痕。

「不是的！你不要亂說！」若曉兩睜得大大的，幾乎一熱氣從上來，她忍不住，往前朝宋仲夏就是一掌——

「學長！」

抓到了！她搶到相片了！

什、什麼？

「妳是要跟我唬爛說她只是在挑撥離間嗎？」

「急了？」

仲夏咆哮吼。忽然「呀——！」的叫著，轉發洩似的把剛才桌上所有的東西全掃到地上，一時霹哩碰咚的，筆、紙和登記資料夾全滾得滿地，帶起一陣塵霧。

「是啊，是啊…女人全只不過是這樣的婊而已…」仲夏像在自言自語，又像在回憶什麼地看著自己一血痕的手掌，手還緊抓著那張被爛的相片「我是傻了才會相信妳跟其他女人不一樣。原來，哈哈，原來妳本只是個想被人，連親雙胞胎哥哥也可以的賤女人……」

簡直像瘋了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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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不是，妳為什麼要這樣匆忙地趕來？」

「不是…？」他緩緩地說，語氣輕柔，彷彿忽然又變回從前那個朗的少年…但不是，他當然不是了，嘴角間慢慢滲的腥紅血絲，由如詛咒般再再提醒禮若曉殘忍的事實。

他猛地轉過頭來，兩充血地瞪著她瞧，卻原因不明地咧嘴燦爛的笑容。

若曉聽見自己腔碰咚碰咚的劇烈心聲，她怎麼沒想到？她怎麼能沒想清楚這件事可能只是的幌？

清脆悅耳的聲音在置室裡引奏一片死寂。

啪！

這樣說真得太過分了，在那之前，若曉心中多少還有對宋仲夏的歉疚…他什麼都不知，而她瞞著他也全是事實，但，但他怎麼可以這樣變了個人似的隨侮辱他們！

「我不知鄭清跟你說了什麼…但、但鄭清跟若暮…跟我哥哥一直都有點誤會，我想，我想是因為這樣她才跟你說那些——」

若曉嚇得不知所措，環著手，哆嗦地往後退。

刷。

「你…你太過份了…」

看的獰笑「鄭清…和妳同班的那個，她告訴我時，妳知我的覺像是怎樣嗎？不、我並不覺得震驚……」他咬牙切齒「而是相反！覺得恍然大悟！當初我約妳去玩時，妳和妳哥就這樣趁著所有人沒瞧見的時候調起來！後來更誇張！三更半夜的，也不知兩個人溜去打野合還是幹嘛了！」

「照片想要就拿去吧，不過…」他貼在她耳畔「我還有很多。」

「什麼？」

禮若曉還沒反應過來，手腕就被他蠻暴地箝制住，用力往後一壓，背生生地撞在剛才腳邊的籃球箱，宋仲夏順勢趴，她兩手被抵在兩旁，勉強支撐在箱中一顆一顆凸起的籃球上，他壓在她上，笑得恐怖。

她覺自己的指尖抓到一點冰冷、脆的紙，想也不想的，若曉不顧一切地緊握住那團紙團。

「我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