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就去解攸的衣服。

视线最初是著的，之后才随著天艾手上的动作移走，外，衬衣，接著是带，扣。

天艾是全的，在类似温泉般的池中泡了一会儿，脸上很红，肤很，那灵巧的手指沾著，就这么一件一件脱著自己的衣服，这是何等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。攸本来就对这个人没有一抵抗力，现在一被激得起也算是合合理。

解开扣，攸的反应，天艾一目了然。当然他没说什么，而是继续手里的动作，一个一个将档上的纽扣解开，每解开一个，都会刻意或者无意地抚摸一那的位。

「你是在练习吗？」

这句话就犹如一桶冰，从天而降，将一切的浇灭，甚至于空气中仿佛都能听到那火焰被扑灭的滋啦声。

攸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冲这句话，比起表面上看起来是在令天艾难堪，不如说是为了让自己难受，肚里了太多的怨气，实在是找不到发，冲的伤人语句，攸本控制不住，这也是他第一次，靠语言来攻击，对象还是最的那个人。

说去的话，就和倒去的一样，再也回不来。

天艾是瞬间停的动作，猛地转了个，从新坐回浴池，背对著说这句话的攸。

「去！」

气氛一降到冰，天艾吼完一片寂静，只有池中还在翻腾著的声音，谁也没有再发一声响。

过了很久，又好像只过了一会儿，攸突然挥拳，砸向浴室中的落地镜，镜面碎了一地，！当一声响，连带著的，攸的拳也被破碎的玻璃割伤，鲜血直。

似乎这样还不够解恨。

「10岁的时候，我被陌生男人，赤地，一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孩，后面全都裂开了，但他没死我，所以我痛死了他。金源看到了这一切，帮我理完了尸，带我回家。作为隐瞒杀人事实的换条件，他开始调教我的，让我成为他的玩。被男人侵犯的影以及恶心的调教过程，使我痛恨一切的男人，更痛恨我自己。」

天艾的声音很平静，他没有转过来，保持著背对著攸的姿势，在池的声音伴奏，一句一句说著，「我的目标很明确，那就是要逃离金源的掌控，在逃离之后，我要彻底重新开始，上一个女人，然后结婚生孩。很讽刺吧，没错，当时的我本没有意识到这达那么多年的男调教，早就使我的习惯了男人，本不可能再对女人有反应。这就是命，注定了我这辈只能和男人。那就不要好了，这丑陋不堪的东西，没有了生活也能继续，这样想著，你就突然闯了我的生活，搅了我的计划，使我第一次主动地想要接受一个男人的以及他的心。」

后的攸动了一，却还是不知该什么，天艾冰冷的声音再次继续了去。

「然而，有些事实，一旦发生了就不会被抹灭，也许命运让我第一次被男人侵犯的时候就已经在我的上烙了肮脏，无论怎么清洗都不会消失的，刻骨髓的东西。每个人都是公平的，就和买东西一样，同样的价钱，没有人愿意拿到肮脏的东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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