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发一声音。

可是我还是不敢看整个过程，仿佛这真的是一个仪式，是一我和尹厉之间的契约，而不去看它，我就可以不去承认它。

“尹先生，还有最后一笔割线就要完成了。”

空气里已经有了隐隐的血腥味，直到纹师这句话，我才把转回去，却正好对上尹厉的目光。

“你刚才都没有看着么？”

我睛望着地板，嚅嗫：“我怕这。”

尹厉对纹师了个暂停的手势：“你把纹机给她，最后一笔割线让她来。”
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尹厉：“不行，我不行！我不要！”可是纹师已经把那纹机了我手里。

“割线要割两遍，这是第二遍里的最后一笔，你只要沿着我的纹路就可以了。不要太用力。”他又那样充满同地看了我一。

尹厉就坐在我的前面，他好的背脊就在我前，我也直到这时才看清了他左肩上的纹。像互相纠缠的滕曼，却带了狰狞和张牙舞爪的，而细看之，才发现，那些错的滕曼，其实是一个颜字。是一个冒着血珠的颜字。

我在纹师的指引动作僵地带上了手，战战兢兢地站到了尹厉的后，他那片滕曼的割线周围肤都呈现了红，血便顺着他的肩胛骨来。

我很害怕。

明明此刻拿着纹机的人是我，可我却没来由的害怕，非常害怕。

我知尹厉是故意的，他是故意这样的。纹真的是一场仪式，他迫我来行。他在告诉我，他这些的血，是和我联结在一起的。我给予他疼痛和伤，我制造伤害，而他承受，仿佛冥冥之中我们两个人的命运也被这些图腾拼接在一起。

尹厉在传递一个讯息，他给予我极大的权限和信任，因此他安然地让我拿起纹机，去给他的制造伤。而他要从我这里得到的回报，却比他给予的更多。

他要我好好地待着，不要惹事，要听话，在他为我规划的生活和人生轨迹里运转。他需要我是他未婚妻的时候，我必须是。

“颜笑，你可以开始了。”尹厉转看了我一，他甚至没给予我什么安抚。

我咬了咬嘴，终于还是举起了纹机，我听到了切割的声音，然后是那些伤的血。

我完成了这个颜字割线的最后一笔。

这之后我已经不记得纹师是如何从我手里拿过纹机，为尹厉去血，继而开始上的。我只是在尹厉复杂的目光里失魂落魄的摘掉了带血的手，然后浑脱力般地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，用手抱住自己。

后来那个图腾终于完成了，纹师叮嘱了尹厉一些注意事项，便告辞了，房里便只剩我和他。

尹厉还是那样赤、着背脊，然后他走过来，站定在我面前，向我伸了手：“来，别坐在这里了，你该回房了。”

我抬看着他的脸，心却是万般愤恨，尹厉此刻完全是一副王者的姿态，也是，他还是达到了他的目的，确实有胜者的资格的。可我心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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