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祸后，我还是心里害怕你。我恨你。你拥有我想要的一切，夺走我在乎的一切。我为了想成为泰勒夫人的徒弟努力了十年，而你明明学芭比我晚，却后来居上，抢走了名额。最可恨的是你那样清的态度，好像全世界其余在你里不过蝼蚁，我一直希望和你有一次面对面的斗舞，好让我输得心甘愿。”她的语气里带了嘲讽，“而我心心念念想要的芭上对于和表达力度的突破，竟然就是今天和你舞时才领悟的。”

我想话，她却不容置疑地打断了我：“听我说。让我说完。”

“是的，我比你更早认识黎竞，在他最没有灵的时候，一直是我陪着他，而你又后来居上了，我不知自己对他的，但他后来只痴迷你，甚至我连作为普通朋友要求的相时间，也没有了。现在又是我哥哥。从事业到或者是友，以及亲，你都从我手里夺走了。我到现在仍然恨你。”

我终于忍不住：“你可以恨我，但恨不能成为你妄图剥夺我生命的借。”

尹萱在电话里笑了笑：“你以为我就过得好么？当我酒醒看到在血泊里的你，我也不相信自己会这样的事，被恨意蒙蔽到了这般地步，可是一步错，步步错。我每时每刻不过在惊慌里，而回家看到活蹦的你，我才知噩梦成真是什么觉。”

“那时候你知我多惶恐无助么？连一直我的哥哥都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你边，我那时候真是害怕，害怕你，也害怕哥哥，害怕到想让你上消失。”

我觉得咙的，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说不来。

尹萱的声音也带了波动：“我过得也很压抑。我过得并不快乐。我恨这样丑陋的自己，但我也恨你。所以我会去自首，我宁可毁掉我自己，也不要你毁掉我哥哥。唐以韵，或者颜笑，我向你歉。你有资格惩罚我，但是没有资格这样对我哥哥，他值得更好的人。”

我突然难过得不想说一句话。一旦尹萱用这样自毁的方式去承担过错，她必将得到一个惨烈的结局。而我和尹厉也再没可能了。

“请你放心，我说到到，但现在我只想拍好这个片，这是个好剧本，作为我职业生涯的最后一个作品也不寒酸。拍摄完毕我就会去开新闻发布会坦白一切，对我来说也是解脱。”

从尹萱的舞蹈里也可以看，她总是这样一个格极端的人。

“如果你还有人，请在这之前不要告诉我哥哥，即便最后他会痛苦，我不想让他提前知，这算是我最后能给他的温了，他保护我那么多年，我也想能保护他。”

尹萱终于说完了她所有的剖白，然后她顿了顿，突然对着电话痛哭起来。

最后她在电话那哽咽地说：“我恨你，我不甘心，可是如果我是泰勒夫人，我也会选你。”

33、第三十一章

我挂了电话,只觉得涩,拿起杯喝,却发现整个人都在颤抖，我清楚地看到经由我手臂经脉传递到指尖的颤抖,仿佛来自心脏而生的心悸。杯中的也因着这份悸动漾开一圈圈微小的波纹。

我反而有些害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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