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的，你以为我真会打你啊？蠢！”

“没有……我们接着练。”

十二月三十一号午六，我的房间里，我们了最后一支舞，缓慢的节奏中我看着他认真的脸，心里觉得很幸福、很幸福，终此一生，我想我永远都会记得这一刻。

他跟着音乐轻哼那烂熟的旋律，我放肆的把贴近他的脸，我们都的、三五的味，还有淡淡的皂香，混合在一起就是我喜的人，李唯森。

他的越来越低，直到完全抵靠在我的肩，手臂放了去，从后面环抱住我的腰，我们已经不是在舞，而是极慢的移动，我们的贴在一起亲密得如同一个。

“待会儿，我就要这么，反正没有老师……”

他模糊的语音传耳中，我突然清醒过来明白了他的意思。郁，你在想什么？你这个笨！

我轻微的挣动引发他的不满：“……别动嘛……让我靠一……”

仿佛是任的、撒的语气，轻而易举阻止了我，我又平静来跟着他的脚步，即使明知自己有多笨……这一辈，我都赢不了他--他无意中揭破的真理，我一早就注定的命运。

七，舞会开始，大多数同学都是一双一对，我坐在墙角悠然了一支最的烟，经过略布置的会场闪烁着漂亮的灯光，衬托得每个人看来都醒目很多。

他和她，果然那样搂着舞，还亲的小声说着些什么，小川的舞伴换了一个又一个，全场相尚可的女生在他边整个循环，大家都是很开心的样。

一支、接一支，烟雾中的世界渐渐看不真切，睛有涩涩的，一温的落来。

一个声音在耳边说话，我慢慢转过了——不知什么时候小川站在了我后面，看着我的表就象看到了世界末日，他问我是不是在哭。

哭？

我本无知无觉，怎么可能在哭？是烟熏的吧？

如果在哭，我如何能笑着跟小川聊去，然后笑着跟他和她打招呼；再然后，笑着离开这个舞会，独自去看一场搞笑的电影，笑到肚痛笑到泪？

这个快乐的夜晚，我别的位都没有觉，除了一双疲累的。

中三年级的最后几个月，对所有人都是莫大的考验，升学的压力让我们刻苦奋战，把一切玩乐暂时抛到脑后。

李唯森和女友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，我跟她见面的机会就更少，可短短的几次谈中我察觉了横在他们之间的隐忧。

以她的成绩，上大学当然不成问题，但李唯森连“努力”两个字都没说过，我看得她在抱怨，所的也只能是劝解，我说的每句话她都静静地听着却不发表什么意见，这过于平淡的反应更让我担心。

转过我就和小川一起劝了李唯森——多力到学习上，为了她就算不能考上也得尽力。

他当着我的面是哧之以鼻，背过我们却拿起了从未翻过的课本，可凭他薄弱的基础想一步登天完全是不可能的，在独自与“外星语言”战斗了几天以后，他不得不主动找我们帮忙补习。

为了喜的女孩，他可以到这个地步，我们都知他的个有多，所以我们没有说任何玩笑话，而是立刻为他定了学习计划。小川一三五，我二四六加周日，把他的每一天都排得满满的。

然而李唯森在学习方面实在基础太差，尤其对数理化还停留在字面的印象上，无论怎么用功也补不回蹉跎了几年的时光，我们所能的非常有限，他也吃力得几度都想放弃。但每次我们一提到他的女友，他便咬着牙支撑来，把那些搞不懂的习题上一遍又一遍。

他说他知自己是个什么货，就这平肯定没戏，到时候一定会豁去，作弊、求家里找关系……一切没品的事都愿意，只要能跟她到一个城市上学。以前他没想这么多，仅仅是喜恋的觉，现在他已经想到了将来，他说他想过几年可以的话就跟她结婚。

结婚？多么遥远的字，他说起的时候却很自然：“我是她第一个男朋友，也想是最后一个，我应该对她负责。”

听着这样的话，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，他们之间已经不止于纯粹的。我知不该问可忍不住，他也很大方的回答我：“是啊，上个学期她就是我的人了。这个我只告诉你，可别让小川他们知，免得那些坏嘴到说。”

怪不得，他妥协了许多、成熟了许多，恋人之间经过了那个关，会有承诺是理所当然的。我应该兴我喜的人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孩，所以我只能压住那个因丑陋的绪而悲伤的自己，笑着对他说“加油”。

在初夏的某个雨夜，我写这样的句：

窗外正着细细的雨

淅淅沥沥

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夏日

初次见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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