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五，随着最后一场考试的结束铃声敲响，时荀淼放手上的卷，收拾好东西走考场，方久琢考试前代过他，考完试到楼大堂见面。

时荀淼跟着人群缓慢地走楼梯，他边走边在心里盘算这次省考试题的难易程度，估计自己大概能拿到怎样的成绩。到一楼，时荀淼还没抬找方久琢在哪，就被来自后方的一个熊抱压住。

方久琢从后面绕过双臂圈住时荀淼单薄的肩膀，两人踉踉跄跄地往人少的地方走。方久琢似乎等了一段时间，有些埋怨：“我等好久。淼淼为什么不提前卷，这次的英语这么简单。”

方久琢成绩不怎么样，只有英语这一科看得过去，所以他相当自信地写完之后，提前卷走人。结果自己一个人坐在一楼大厅地看着学校路边的草草发呆，等了好十几分钟。

上压着一个个超过一米八的人，路都不能好好走，时荀淼本不想和方久琢说话。他尝试着缩了缩肩膀，见无济于事后，才敷衍地应：“不想提前卷。”

两人都不是易汗质，但夏天后气温越来越，这样叠在一起走在室外，贴合的地方迅速闷细汗来。方久琢不觉得难受，但时荀淼不舒服，这一整周特别是这省考两天他的大脑都是频率使用的状态，这让他神有些不济，更无心应付方久琢。

被黏着走了一路，终于是回到了公寓。蒋姨已经把晚饭好，摆上餐桌后，便自觉离开。方久琢先一步走到餐桌边，回看着还在玄关慢吞吞换鞋的时荀淼，故意惊叹：“哇！都是淼淼喜吃的，快来快来。”

时荀淼换好拖鞋，先去打了杯来喝，对于方久琢的惊呼一反应都没有。他可不觉得方久琢知自己喜吃什么，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到底喜什么。

喝完一杯，时荀淼缓了一上的暑气，把玻璃杯放到茶几上，往餐桌走去。方久琢已经把饭盛好，摆好筷等他过去。

桌上几盘清淡小菜和一大碗丝瓜汤，在这到没有胃的天气，看起来很开胃。时荀淼坐到椅上，看着手边满满一大碗米饭，微微皱了皱眉，顿了一会儿，才拿起筷。他准备夹菜时，咬着筷的方久琢突然问：“淼淼是吃不了这么多吗？可以分一给我的。”

时荀淼夹起青菜，放到饭上，犹豫了一，还是回答：“不用。”

他往嘴里了米饭，没有在意方久琢一直停在他上的目光。

其实勉一些，还是可以吃得去的，就是肚有些撑得难受。时荀淼赤着脚，坐在沙发上，拿着手机，心不在焉地对着试卷答案。他瞄了一声哗哗得浴室，小小地打了个嗝。自从遇见方久琢，他就总是会吃撑，仿佛要把前十八年挨过的所有饿都补回来。着有些圆的肚，时荀淼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些可笑，那些遗留在记忆里的窟窿，怎么可能说补，就补得回来的。要留着才能时刻提醒着他，是什么造就了他，如果抹去的话，那就不是完整的时荀淼了。

时荀淼洗完澡，到房间里，就被空调的冷气冻得起了一圈疙瘩。方久琢新买给他的睡衣薄且短，背心加齐短的款式，大片肤。时荀淼不喜这件新睡衣，但也不会多说，只是一穿上就很快钻被窝里。

今天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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