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是村里难得一见的人，但偏偏是个双儿质，天生就是给男人的，除了生儿育女，一用也没有。

打生起，爹娘就厌弃他，更何况他们一年后又生个大胖小，他待在家里就更碍了。等到十八岁成年，他爹就迫不及待地为他定婚事，换回两只小羊羔和两大黄。

成亲前，阿青连对方的样都没见过，只听说那人年纪和他爹差不多，家里也没别的亲戚同住，孤一人。前正儿八经娶过三任妻，无一例外都在婚后一年死了，连个娃娃也没留。这次之所以会大价钱买阿青，是因为同村已经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了，正巧阿青爹娘急着把他卖去，那个鳏夫又听说阿青好生养，才打算买回家传宗接代。

毫无疑问，阿青只是个发和生娃娃的工，但他别无选择。

在山村里，双儿是的象征，嫁到夫家后可没有正经姑娘那样的好待遇。不仅要无条件顺从丈夫，还有一箩筐规矩等着要被遵守。稍不听话，就要受戒，也不会有人可怜他们，只当是理所当然。

阿青也是双儿，自然从小便知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，也只能忐忑不安地坐在自家床上，等待接受现实。

不多时，他娘就带着好几个壮实妇人屋。

“把衣服脱了躺。”她颐指气使地命令阿青。

阿青哆嗦着手去解衣扣，余光瞥见他娘和婶婆们在木桌上挑挑捡捡，心里又怕又羞。

等他把自己剥光后，婶婆们就上前给他抹香膏。而后两位妇人爬上床，一边坐一个，分开架双，又有一个婶娘稳稳固定好他上半，他娘才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拨他私。

双儿天生稀疏，更是与一般男人大相径。那里光无比，又生得小巧秀气，稚的青芽泛着诱人粉红，让人一看便心生喜。而阿青又是双儿中的名，异常厚，轻轻拨开，小小的若隐若现，比一般双儿更为。

阿青娘夹起托盘里的大红枣，狠心推阿青未经人事的，全然不顾阿青挣扎哭叫，一连了三颗，满满当当堵住潺潺的。

她用巾狠狠抹了一把，没好气地指着他骂：“哭什么哭？哪个双儿嫁不枣，就数你最气！”

阿青泪婆娑地乖乖认错，忍里的不适，不自觉夹，在外人看来倒像是求不满的样。

“双儿就是浪，瞧你这模样，还自己玩觉来了！”阿青娘戳着他啐了一，喋喋不休地谩骂。

见阿青娘又要来气，蓝衣妇人赶劝：“袁嫂歇歇气，阿青后还没理好呢，可别耽误了时辰。”

阿青娘想想也觉得不妥，便勉收了声。

她愤愤地用指尖给阿青松动，阿青虽是抗拒，但到底不敢再哭，咬牙忍那的难耐。见时候差不多了，阿青娘便取来一盒男方家送的脂膏，挖一坨窄的，仔仔细细在上抹了个透。阿青险些被撩拨得声，好在最后关还是憋住了，不然他娘定会要他好看。

拾掇好以后，阿青娘又拎来一件崭新的大红绣肚兜，亲自给他穿完整，稳稳当当地把那对傲人雪峰托一个漂亮形状。

银簪婆眯着上手掂了掂，“阿青这双可真大，放全村，没几个双儿能比得上吧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也就那东西能拿得手了。”阿青娘无不得意地应。

阿青被她们说得羞红了脸，不自觉往后缩了一。

许是被妇人们赞叹过，哄得阿青娘生几分喜，接来对阿青的态度也好上不少。

在婶婆们的帮忙，阿青着站起来穿上红纱衣，又用喜被裹住外的光。他羞怯地坐在床边，听他娘和婶婆们最后叮嘱。

“嫁过去以后可不能气，你男人让你什么你就，别推三阻四的。规矩也要牢牢记好，别像老李家那位一样犯浑，丢了我们家脸面。”

“你男人也是个有本事的，要不是前几位没福气，哪得到你一个双儿过去享福？你别不知好歹，要懂得恩，照顾好你男人。”

“还有，对方娶你回家是为了生娃娃的，你肚可要争气，赶给人家生几个大胖小。”

“”

阿青将这些话一一记在心上。等时辰到了，就蒙上红盖，被他爹连着被一齐翻盖大竹篓，放到借来的车上，轱辘轱辘地驶向夫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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