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幸的是，顾秦的手机响了。

他即刻恢复淡漠的模样，不顾地上人扭着苦苦哀求，走远了去接电话。

那边焦急，“元帅，检查今日在城东检测敌军一位残留的信息素气息，几位副元帅推断那些已经潜城中，请您达对策”

顾秦挑了挑眉，瞟了一趴在地上绝望哭泣的颜。“我知了。半小时后我会到总亲自与几位商量。”

挂掉电话，顾秦重新回到颜旁，故意面难，“发的你觉得我现在应该什么？”

颜神迷离，双手被控制，断断续续地抚摸自己的每一寸肌肤，引起全一阵阵颤栗，使他的声音都颤了几分，“我您去吧”

“放着一个发的在家里，信息素又那么刺鼻，如果他不听话往外面跑，我回来的时候”顾秦调笑似地停顿两分，“里早就被的满了吧？”

其实颜本不去。这幢别墅布局复杂，机关重重，且建在城外郊区，颜就算有多大的能耐，能幸运地逃脱去，恐怕也是还没见着一个就半途饿死了。

而且顾秦知颜是不愿意去的。

但他就是要这么说，才会让颜觉得自己是个贱的婊。颜很喜别人羞辱他，特别是自己大帅气的的羞辱。

“您将我锁起来吧”颜微弱的声音响起。预想到接来将要忍受的折磨，他忍不住低声泣，薄如蝉翼的躯发抖得厉害。

将颜锁起来，不仅仅只是在脚腕和手腕上上手铐那么简单。

顾秦最初调教颜时，要求他必须待在一个只能容纳一人蜷缩在里面的密封木箱，但又用一些特殊的技术，使颜可以在里面呼。

然后让他脱了衣服，背靠着箱底去。颜就只能被迫曲起，把两条用手压在前，脸与膝盖相。

黑暗的压迫和这样别扭的姿势，让颜又怕又累，使他常常在被放来时已经难受得浑冷汗，双目无神，脆弱的肌肤也被糙的木箱磨一红痕。

颜越难受，顾秦就越喜，所以这个要求也就自然一直延续去。

发期的时候，顾秦为了不让颜打扰他的工作——颜总会在这段时间肆无忌惮地缠着他，完全失了平日作为的温柔和蓄，折让顾秦十分不屑一顾——就将他锁在这个箱里，一锁就是一整天，直到夜晚才重新把他放来，注营养剂。

放来的颜，本没有能力。

顾秦认可地，算是满意颜这一次的态度。他搬来木箱，打开笼的时候突然漫不经心，“颜，你看看你这个样。”

颜的视线略过自己耸立的尖，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，最后停留在那耻辱立的前端。

他闭上。

“那些个妄想反抗的们，看到他们首领的孩躺在我的脚，会是什么表？”顾秦不顾颜此刻的心，似是很好奇地问，末了又慨，“真想知。”

颜神经末梢顿时绷，躲在暗的右手握成拳，指甲里，声音尖了几分，显得格外怪异，“不要！求您不要让他们知”

会是什么表？难过，失望，耻辱，不屑颜迫自己不要去想。

顾秦恰好发现颜细微的动作，但他懒得揭穿，放这个话题，只促，“我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
把颜关好后，他拖着箱上的一麻绳，将箱拖到别墅的园草坪上，正对着大门，拍了拍箱，“你就在这守门。”然后扬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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