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忐忑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两条大不自觉地相互。

他能清晰地受到自己的正努力地一张一缩，不断从里面冒汩汩来。

颜忍不住把右手伸到课桌，隔着校服的布料抚摸里面苞待放的。

他今天没有穿。只要随便来个同学，将他的校服轻轻扯，就能饱览他间的两个。

那两个已经被期玩得又松又黑，一个拳都能毫无压力地吞。

颜等到同学们都离开教室，才把教室的窗帘都扯，又反锁教室的门窗。完这些，他一气，褪自己上的校服。

他脱了鞋，光着脚走到一个男生的座位，取那男生放在座位底的一双球鞋。

那些男生命令他，一定要好好伺候他们的鞋。

颜把球鞋放在地上，庄重地跪向那双鞋磕了一个，然后跪爬向前，把自己乎乎的压在那双鞋的鞋尖。

鞋尖没，糙的鞋面让颜微微颤抖，又忍不住一张一合，自动分一，主动地伺候起鞋尖来。

颜拿起球鞋，闭上，将球鞋狠狠地压自己的里。颜被调教得松垮的果真承受得住，鞋的一半都了颜的。

颜痛苦地倒在地上嚎叫。但他必须撑住，他还有十几双鞋要伺候。

他又如此伺候了几双鞋，折磨得神迷离，让自己了好几次。颜觉教室里都是自己臭的味。

这时，教室门被暴地砸了几。颜的神经顿时绷，听到外面人的喊叫才松了一气。

是那些男生。他颤抖地跪着去开门。

在最前面的一个男生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，问，“贱婊，伺候好那些鞋了吗？”

颜知他在为难自己。此时刚过六，他才刚开始半小时左右，万万不可能如此迅速地清理好这些鞋。

他害怕地摇，就又迎来一踹，随着一声臭骂，“废婊！”

颜看着那些人凶狠的面容，又忍不住颤抖，“我是婊，我是婊，对不起，对不起”

“还不快继续把鞋净！”

“是”颜向他们磕了个，才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，继续清洗一双鞋。

那几个男生并没有离开，反而饶有趣味地盯着他上上地劳动，时不时伴随着几声调笑。

“你看他得多开心！我就说不该这么便宜他，还让他了一通，这个贱东西”

“谁知这婊用个鞋都能起来？这样真欠艹”

“他还了！了这么多，天生的贱婊”

颜羞得脸通红，竟然被他们的言语侮辱刺激得又一次。他小声，“主人们，别说了”

一个男生嗤笑，“你这贱东西还敢我？”

颜猛摇，狼狈地爬过来用包住男生的鞋尖表示讨好，“不是的，主人”

那男生不领，突然想到什么，打开手机，调到相机模式，击录像。“拍东西发到网上，上次他们说太没激了，这次你再不好好表现，我踩烂你的！”

颜闻言自然知自己该些什么，听话地跪趴在地上，把双手伸到两之间，用力扒开自己脏污烂的。

被颜鲁的掰扯刺激得又冒一，上边还沾着清洗鞋留的污渍，又黑又。

“大家看，这是贱货的”

颜察觉自己只是说几个字就有反应了，羞耻地嗫嚅几句，一时忘了继续说话。

那个男生不耐烦了，抬起一条踩在坐着的课桌上，用摇晃的另一条怼着颜大张的踹了一脚，大声训斥，“没了？一张贱嘴来什么的？给我好好扒着你的臭，和大家介绍你都用这贱了些什么！说不好我就用那些鞋把你的松满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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