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灼？”

“……我希望你一直都好好的，小菟。”许灼的声音低沉，“要跟他在一起绝非易事，被公开承认更是艰难。光是邹家那边，就是一大坎。”

许灼叹了气：“还有外面那些风言碎语……你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
巫菟当然清楚外面有的人是如何说的，无非是骂他像是柔的菟丝一样攀在邹大少上，倚靠着邹家未来继承人的这棵大树来乘凉，云云。

不过……

“我明白的，阿灼。”巫菟温和地笑了起来，“但是我不怕。只要能跟牧云在一起……我就什么都不会畏惧。”

十二月初的时候，邹玉容迎来了她的第二十个生日。

邹牧云带着巫菟来到邹家主宅，参加她的宴会。小姑娘今天打扮得尤其亮，发微卷，披散来，着一袭酒红的礼裙，笑容明丽。

看见她哥和巫菟，她立就小跑了过来，把两个人都结实抱了一遍，然后伸手来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快快，送我的礼，是不是现在该给啦？”

邹大少无奈地摇摇，示意后的人把东西给胞妹。

他送给邹玉容的，是一串对方惦记了许久的宝石项链。果然，在看见项链的时候，邹玉容很是开心，当场就把这串项链给上了，特别满意。

巫菟则把手里一直抱着的东西递给了对方，笑着说：“生日快乐，玉容。希望你能喜这个礼。”

邹玉容好奇地接过包得严严实实的书摞，掀开表面上的纸，一刻，她脸上的笑容大大地绽放开来，非常激动地看着巫菟，问：“我太喜了！小菟哥，我简直不敢相信……你是怎么拿到的？”

“我有个朋友比较了解这方面，我就拜托他帮我去市场里找有没有无损的二手版。”巫菟温声解释，“是这几个月里才陆陆续续凑齐的……总之，这两本书在国发行的典藏版都终于找到了。里面的信封也应该都是没有被拆开过的。”

“天啊，小菟哥，我真是死你……”看见她哥威胁似的表，邹玉容迅速地换了话，“太谢谢你了！真的，这个礼太了！”

巫菟正想说什么，却看见有个侍者走过来，朝邹牧云鞠躬：“大少爷，老爷和夫人让您过去一趟。”

邹牧云微微皱了一眉，巫菟的脑袋，对手代：“老文、雷龙，照顾好他。”

他又看向自己的胞妹。不等他说什么，邹玉容迅速拉过巫菟的手，冲他说：“大哥，你过去吧，小菟哥这边有我看着。”

邹牧云便略一颔首，带着剩的几个手，跟着侍者往楼上去了。

巫菟有些担忧地看着对方的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。

邹玉容赶摇了摇他的手，笑着把他带到一边，找话题：“小菟哥有看过这两本书吗？”

巫菟：“嗯，你跟我提起之后，我就找来看过了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邹玉容又惊又喜，“你觉得怎么样，很好看的吧！我觉得MR.R的文字真的特别动人，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……剧上也很有令人遐想的空间。不过，他的小说的结局，总是有很大的争议……”

“比如说《沉默的夏日》里的结局那儿，我就觉得，主角肯定是得偿所愿，跟他的老师在一起了！但是，”她有气闷地说，“网上有些人分析一通，竟然认为老师其实被主角杀掉了……这都是些什么鬼想法啊，这些人真是！还有其他好多离谱的判断，说什么老师其实本不存在啦……之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