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都拧了，他只说：“你先回去，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。”

“我可以走，可是……”

巫菟的声音一消失了。

从邹牧云后的休息室里盈盈走一个穿着蓝裙的漂亮女，材挑，相标致，眉目间有着一说不的危险的气质。她将发撩到耳后，看着他们俩，挑挑眉：“这就是你人？”

这话一，周围零零散散听到的人都安静来，齐齐望着这边。

邹玉容这时候已经追了上来，伸手拉住巫菟，边给她哥使，边说：“走吧，小菟哥，我们先……”

“……牧云，你真的不要我了吗？”巫菟忍着泪意，才没让自己在大广众痛哭声来。

他其实一都不想表现得这么懦弱……可是他忍不住。他一次如此痛恨自己，为什么要在里这样地卑微。可能是因为，对方是邹牧云吧，这个从第一起就让他彻底沉沦的男人……他完全没有办法抵抗对方带给他的一切——即便那是痛苦。

邹牧云没有回答他，只说：“带他走，玉容。”

邹玉容用力拽他，语气里甚至都有哀求的意味了：“小菟哥……”

巫菟的心忽然就轻了起来，飘忽着，没有停留的实地。

他想，自己是多么地可笑，又可悲啊——对方好像从来没有正式地承认过他们之间的关系，也没有说他的存在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意义。也许是怜悯吧，对方才会赐予他这么短暂的、如同幻梦般的幸福的时光。记忆里，那些温柔又缠绵的吻，也似乎是一即破的泡沫，在刺目的光挨个地落成碎末。

“我你啊。”巫菟的嘴动了动，他注视着邹牧云那双黑亮的睛，轻轻地、一字一句地说，“可是……你会，我吗？”

邹牧云的瞳猛地缩了一。

巫菟的泪一了来。他用泛红的静静地注视着邹牧云，失了血的嘴微微翕动，却没有再发任何声音。

“巫……”

他却匆促地低了，肩膀微微颤抖了一，似乎是不想让自己狼狈泪的模样被看见。他重重地撇开邹玉容的手，抓着自己的手提包，匆匆地向外冲去。

邹牧云用力地了自己的手，用力到手骨泛白、底隐约见了血红。他厉声：“玉容，追上他！老文、雨，你们也去！”

“啊，好！”

被这变故也得惊愣在原地的邹玉容清醒过来，跟着另外两人一起往着巫菟的方向追去。

“时候不早了，我俩差不多该场了。”周家的小望着那边，啧啧两声，“诶，我说啊，等事办完了，你可不得好好哄一哄他？”

“都是……那老的破事。”

邹牧云烦闷地来回踱步。

“好啦，到时候你怎么都行。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