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几秒，说：“我只要你。”

巫菟又重新看向他，想了想，说：“可是我不你呀。而且你现在，没有最开始那么有趣了。”

邹牧云扯开他上衣的手指蓦地攥了。
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：“不你是不是我……有趣也好，无趣也罢，你逃不掉的。”

邹牧云一脸冷意地把巫菟带房间，不顾胞妹当时疑惑与担忧的神，直接开车回了家。

他把巫菟关在了家里。

邹牧云气恼于他的态度，虽然狠心把他关着，却舍不得对他过分的事。

其实他把巫菟关着，一是因为愤怒，二则是因为安全考虑。他还有一些事务没有完成，难保有些心思歪的会不会在最后的时候垂死挣扎，拿巫菟来威胁他。

巫菟却好像并不在意自己被拘禁的事，只回了自己房间，开始修改、完善自己的作品。

邹牧云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平静。

巫菟边打字边回答他：“其实在你真正接纳我的那一刻，我就知我失误了。我曾经预测你是不会同意的。所以我不得不在后来行调整，对你最后的反应也有行过预先的推算。毕竟像你这样心气傲的人，不可能会接受这样的侮辱的。我甚至已经好了残疾的准备……”

“但是，我又想岔了。你克制了你的本，没有伤害我。”他有些困惑地眯起睛，似是在思索，“该说‘’这东西确实神奇吗……牧云，你被它改变得跟从前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
邹牧云听完他的话，沉默地站在边上。一直到他开门离开，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
邹大少刚与王家那位小联手把两家搅了个遍，正是忙碌于理各事务的时候，一时半会也顾不得这。等他靠着雷霆手段让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，他第一时间就去找了许灼。

许灼被人押着了门，看到是他，忍不住嘲讽似的笑了笑，说：“他终于对你摊牌了。”

“你知他的病。”邹牧云没有理会他的冷嘲讽，只冷漠地看着前的男人，肯定地，“把你知的一切，全都告诉我。”

许灼抿着嘴角，垂睛。

“说话！”

邹牧云用力地揪起他的发，迫他正视自己。

许灼忽然大笑起来，泪却从角开始往淌。他死死地瞪着邹牧云，像是嫉妒，又像是同：“知了又有什么好的？你认为他是生了病……可他从始至终就是那样的人啊！邹牧云，你得知，真相从来都是伤人的！”

邹牧云松了手，面沉静：“我还不到你来教育。你需要的，就是给我说清楚。”

许灼的笑容渐渐收敛。他闭了闭，呼一，说：“他的过去我不了解，我只知他成年后的况。并且……”

“在说他的事之前，你应该先知一个人。”

邹大少：“谁？”

“一个你不仔细查，就很难查的人……”许灼顿了顿，“他的青梅竹，同样从那所孤儿院来的男人，何箜。”

事实上，在大学后两年，许灼也渐渐地意识到了一些不对。有一次他单独找上何箜，开门见山地问了他一直以来的困惑。而何箜沉沉地看着许灼，许久之后，才说：“他烈的表演望，如果不能得到满足……他迟早会抛弃我们，找上别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