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手上。

邹玉容曾笑他面对巫菟的时候总是畏畏缩缩，愈发放不开。他没有否认。也许就是因为太过在意与珍视，他才不敢轻易表达。

但是……

但是，他现在想要博一把。

因为他想要和巫菟建立更加的、契约般的关系，想要成为……对方余生的唯一。

十月的时候，邹牧云把重要的工作收了尾，就带着巫菟去了他一直想去的九龙山。

这时候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，白天有太晒着的时候还好，太一被云层挡住，周围立刻就降了温。

九龙山海不算很，但山势复杂，爬起来还是有吃力。等他们来到半山坡的小镇时，了三个多小时。

他们住在了镇上的旅馆里，舒舒服服地在温泉池里泡了泡，消去了一的疲惫。等休息好了，他们又去尝了当地的，还到集会那边游玩了一阵，才回到旅馆。

他们打算第二天早上登看日。

当天晚上，邹牧云好像一直有心不在焉，脸上隐隐透着一焦虑。他站在落地窗前，好像想要烟，连手都摸上了以前经常放烟的那个袋——然后发现是空的。因为巫菟不怎么喜烟味，他已经戒烟很多年了。

巫菟躺在床上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，看上去似乎困得不行。

邹牧云走过来亲了亲他的脸，给他掖好被，低声说：“你先睡吧。”

巫菟看他一，没有吱声，只转闭上，睡觉去了。

第二天凌晨三半，邹牧云把巫菟准时叫醒。他们换好适合登山的保的衣，简单吃了儿东西，就开始往山走。此时天微微泛白，但总仍然显得有些黑沉。邹牧云地握住巫菟的手，担心他一时不察，给摔了。

巫菟有些气。他一步步往台阶上走着，忽然说：“我大一的时候，跟许灼他们也爬过一次山。那次的山不那么累人，也没有那么有挑战。我们那天去了山，没有看见日，只看了傍晚的霞光，就又了山，回学校去了。”

邹牧云不知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样的话题，就在旁边安静地听着。只是，一想着巫菟那么有朝气的少年时代里没有他的参与，他心里就有些泛酸。

“那天的夕，其实很好看。”巫菟好像并不在意他的反应，继续说着，“但我当时站在山，我看着远方……心里却没有什么兴的觉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巫菟着气，拿保温杯喝了几，又重新回包里：“因为太吵了。”

邹牧云一愣，还想问些什么，见巫菟没有再说去的意思，也就悻悻地闭了嘴。

金黄的光辉开始从地平线渗一些，天幕渐渐地被映照得亮了起来。

他们俩终于走到了山的大平台上。

因为太早，现在的广场上空无一人。

巫菟来到适合观赏的地方，靠在了石制的靠栏边上，补充了一些分，又专注地望着东方。

邹牧云就站在他旁，单手握住巫菟的右手，另一只手则放在了外的袋里，一直没有拿来。

时间一一滴地过去，那明亮的、圆的太终于从地平线了来，缓慢地、炽地燃烧起来，把整个山都照得像是镀了层金的光芒。

邹牧云微微侧，看着巫菟被染得开的侧脸，和那双专注的、像是闪烁着光的睛，突然就有了想要泪的望。

他不自禁地低低喊了一声：“巫菟……”

巫菟眨眨，转过脑袋来看着他，微微地笑：“怎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