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宋玉说：“你们还有母妃啊，你们忘了么？前几日照顾你的成王妃，那才是你们的娘亲。”

小郡主却说：“母妃是母妃，娘亲是娘亲，不一样的。”

面对这歪理，宋玉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回复，只能咬着筷叹一声，心里把宋予岳这个混账玩意骂了个狗血淋。

等吃了饭，玩闹了一会儿，把两个孩哄去睡午觉后，他就带着人离开了。

宋玉发现老秦有不对劲。

在那两个孩叫他娘亲的时候，老秦的表尤其古怪。当青竹觉得孩们可怜又可的时候，他也只默默站在一旁不声，脸上的神明显说明了他其实并不这么认为。

再准确一，或许他厌恶的并非是这两个孩，而是这两个孩背后的成王。

可在宋玉现在的记忆里，老秦虽然对宋予岳欺负过他的事也很是恼火，却还没有到达这样的程度。

“老秦。”

宋玉回到云晟，单独留了老秦，“有个问题，我以前就想问你了。”

老秦躬：“殿，是什么事？”

宋玉抿了抿：“我和宋予岳，后来究竟发生过什么冲突？”

老秦明显地一愣，而后迅速地把老脸低了去，不让宋玉看见他的表：“殿，无非就是以往那般的事儿。”

宋玉却是不信。他虽然少了记忆，对陌生的环境有些畏惧，却并不代表他失去了观察和思考的能力。对这件事的怀疑的，是从他醒来后听老秦谈及成王造反的时候就了的。老秦一直极力避免让他回想与成王有关的事。那态度，想来他和宋予岳之间，绝非是简单的皇之间的小矛盾。

在兰王府里服侍他多年的青竹知他不喜宋予岳，她对宋予岳也并没有什么正面的看法，却没有像老秦，对成王相关的所有一切都秉持着那般厌恶的态度。

那么，发生冲突的时间，应当就是在他开府之前、还留在皇的时候。

宋玉也不是没有想过，到底会是发生什么事。但思来想去，还是琢磨不通。

“老秦，你觉得这能糊我？”宋玉轻哼一声，看着整个跪去却沉默不语的老秦，摇了摇，“算了，不说就不说吧。”

等他回到王府，他再自己去查。

“……殿十八岁生辰那日晚上，被喝醉了的成王，带去了一冷僻的殿。”老秦的躯微微发抖，枯瘦的手死死握，像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绪，“后来被楚王殿他们找到的时候，您上都是……伤，若非被及时拦，后果不堪设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