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当黯淡，表也很沉郁，像是遭受了什么不得了的打击。

宋予知心一，快步走过去，将四周的人屏退，又陪着宋玉走了一段路，这才问起他发生了何事。

宋玉脸有发白：“不……没什么，三哥。”

宋予知见他想要回避，更是担忧，忍不住皱起眉。

但他选择了不再追问，只默默地带着宋玉在后殿里行走。

忽地，宋玉停了脚步。

宋予知官灵，听觉极佳，察觉到他的动静，也立刻停住了脚，转回看向宋玉。

这一看就不得了。宋玉红了眶，像是很委屈似的，泪在眶里打转，又努力忍着不让它掉去。

宋予知先是一懵，随后赶拿了潘池呈上来的帕，给宋玉把泪给拭去：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
宋玉哭得很克制，不像之前那次。他抬起睛，茫然地看着宋予知，轻声说：“三哥，我……我是个断袖。”

宋予知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一，一刻又继续给对方去溢来的泪珠。

“朕知。”

“我一直以为、以为我喜女，可是，我……”宋玉忽地有些激动起来，“我怎么能那样的——”

宋予知一手住宋玉的肩，一手动作小心地给他泪，低沉的嗓音带着让人平静的力量：“冷静，六弟。听朕说，这没有什么。你喜女也好，男也罢，这都是你的选择，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
潘池已经极有力见地带着几个仆从退得远远的了。

听他这么说，宋玉又呜咽一声，摇了摇：“不是的，不是的……”

他无法把自己拿亲兄当梦对象这事，告诉对方。

这实在是太过龌蹉、太过的暗念想了！

宋予知听他话语里的苦涩怎么也掩藏不住，心里也跟揪得的。

他不知宋玉为什么会突然得知这样的事，但看对方的反应又不像是恢复记忆的模样，那么，难是有什么人在对方面前嚼？还是说，是成王安的人……

宋予知褐的眸里迅速地掠过冷之。

不论怎样，把宋玉安抚好是当务之急。

宋玉哭得鼻尖红红的，好不可怜。宋予知耐心地与他说着些话，哄着哄着，才终于让这小殿的泪给止住了。

他说：“你不必觉得不能接受。朕，以前在西北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接着，“在军营里也是见过不少的。还有之前与你提过的梁铮……因着这些，朕对断袖之事，倒也了解过一些。你既然是天生喜这样的，那也不必勉自己找女……”

宋玉靠在宋予知的肩窝里，闻言，轻声：“我不是，不能接受自个儿有……断袖之癖。三哥，我只是有些……有些害怕。”

他的手不自觉地了宋予知的襟。

宋予知淡淡笑着，了他的脸，说：“害怕些什么？朕又不会因为你是断袖，就同你疏远。”

宋玉抿了抿嘴：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