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——我就是死，”他突地沉脸，双手拽住铁栅栏，死死地盯着宋玉，大喊，“我也要让你陪着我一起！”

他是个疯。

宋玉在这一刻，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件事。

这个男人，杀害妾和庶，拿自己的发妻易，对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抱有如此肮脏的念，甚至还想要胞弟给他陪葬！

“你真恶心。”宋玉瞪大了睛，往后退了一步，“宋予岳，你这人，迟早要……”

“地狱是吗？无所谓了！我一都不在意我会怎么样。活着或者死去，不过是换一方式罢了。但我要你，宋玉！”宋予岳的脸上了一疯狂的、痴迷的笑容来，“我现在都惦记着你那时候的滋味……玉玉，你也记得的吧？我把你放在石桌上，我吻你的，亲你的肚，我把你那漂亮的东西都吞了去，你哭着气、又不得不来的样实在是太好看了——”他的神里又蓦地透一恨意来，“要不是那天宋予叶那贱人来破坏，我们早就能为一了！”

“……不过也没关系。等我带着你一起去死，你就依旧是本王的王妃。”宋予岳似乎很是憧憬起来，连语气都变得温脉脉，“等到那时候……我们会永远都在一起。”

“闭嘴啊！”

宋玉从听见他那般的话语开始，就开始有些发抖。

他不肯相信他与宋予岳有过这样的事，可他的理告诉他，宋予岳不可能在这时候说这些没有实据的话来。他只要一想象那场景，就恨不得拿刀把宋予岳上的一片一片地削来，让他在绝望中一死去！

而更让宋玉痛苦的是，他的三哥，他那么喜的三哥，此刻就站在数十米之外的地方，把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！

不要！

不要听、不要听！那恶心的话，不要听——

就在这一刻，一双温柔的手从后把他揽过，将宋玉抱了个满怀。

耳畔是熟悉的、轻柔的嗓音：“没事了。”

宋玉的脸埋了对方的。他回手把宋予知的腰抱得死，任由自己的泪在对方的襟上洒落，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声音。

宋予知受到他怀中这副躯微微的颤抖，知对方的颤抖于愤怒以及恐惧。他的手顺着对方的背脊来回轻抚，试图安抚对方的绪。

在听见宋予岳那些不堪耳的话时，他更是心疼于宋玉过去的经历。他现是真的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要答应宋玉，他果然就不该让宋玉来这里见这个已经发疯的男人。
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！放开他！”宋予岳却在看见他们抱在一起的时候，突然激动地大吼起来，“混账玩意，一个侍卫也敢觊觎兰王？！他是本王的——”

“你的？”宋予知抱宋玉，朝着牢里的宋予岳冷漠地，“朕倒是不知，成王在牢里待久了生了癔症，竟然把兰王给幻想成自己的王妃。”

在听到宋予知自称的那一瞬间，宋予岳的神就变了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呼哧呼哧地用力呼，用一仇恨又嫉妒的目光看着宋予知，像是恨不得在他上戳两个窟窿来。

“若是你妄想让兰王陪你，那你可就想太多。”宋予知毫不留地，“宋玉会好好地活去，一生都享尽荣华富贵；而你，只在这间牢笼里苟活，等日一到，便随着你那些没用的野心一同消失在这个世界。”

宋玉了角，没有回去看宋予岳的表，而是悄悄抬起，望着宋予知在火光被照亮的半边脸，只觉得对方此刻实在是太让他安心。这大、耐心、温柔……这样的怀抱，让他被宋予岳吓来的憎意渐渐都消散了去，面对成王时只剩一厌恶和平静。

“三哥，我们走吧。”宋玉小声地说，“我跟他……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宋予知他的后颈，慢慢松开他，改为执起宋玉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