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说话呢。”

“你那么闷，我怕说多了招你烦。”

梅旗听完，抬起，看见他已经利索地把餐桌和厨房都收拾得净净。大的个站在有些局促的厨房里显得很不协调。刚来时动作还是生疏的，明显平时在家也不饭的人，没几天家务得也是有模有样。明明也是个活泼开朗的人，在自己这却变得安安静静。他当初害怕突然来个人，不习惯那迁就和被打扰。现在看来似乎多虑了。戚铭砚在客厅里看电视都开得声音很小，除了必须要的东西，不会过于主动地和自己说话。只有当需要走动、不方便的时候，他才会过来，地包揽自己的一切动作。

第26章 对峙

26

一月底，项目不知怎么又多了起来。戚铭砚上周推掉了一次去新疆的差，说家里有事走不开。一个礼拜没过，周一开晨会时，叶宣又说让他跟郭、Peter去蒙投标。

戚铭砚不好在会上直接回绝，想着来再找郭商量。

“又不去？上次不去你说的什么理由？”

“就说的家里有事。”

“好吧，你自己去说，注意换个理由。”郭摇了摇走开了。

戚铭砚在一旁发愁，伍鹏说：“就说你妈骨折了，需要你照顾。”

戚铭砚早想过类似借，不能不说很完，可他总觉得说不。

伍鹏忽然又抬起，说：“你离开三五天他一个人也没问题吧？”

戚铭砚摇摇：“不行。”

伍鹏低了，没再说话。

戚铭砚试想着跟叶宣实话实说地可能，到班也还是没有他的办公室。

他决定明天再说。于是坐地铁回到南边，想起梅旗让他买猫粮。之前他买的是一大袋类似饼的猫粮，梅旗偏说吃那个太单调，缺少微量元素，让他去买那小盒的罐。

他换了一家商店，见里面的确有各式各样的零。他挑了几，每样买了两三个，一结账发现要小100块。他笑着摇摇，心想怪不得梅旗说养不起，果然费钱。

他拎着一兜猫罐，又去买了些菜，上楼，发现梅旗家的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伤的骨还是韧带？”叶宣蹲在梅旗的脚边，看着他的。

梅旗闷闷地说了句“韧带”。

“断了？”

“没。”

叶宣才舒了气站起来：“我就听你们俱乐的小王说你受伤了，没想到这么重。”

戚铭砚站在门，犹豫着要不要去，去说什么，又听到叶宣垂着说：“那天……对不起，让你伤心。不然……估计也不会受伤……”

那天的心绪不宁，是因为叶宣？戚铭砚此时血呼呼地涌到上来，此时又听他说：“我想着也没人来照顾你，这钱，你请个护工。”

戚铭砚听到这推门走了去。

“叶总，你那天，知不知他午有比赛？”

叶宣回过，皱了皱眉。戚铭砚把手中的装满菜的塑料袋放在桌上，转过面对着叶宣：“回答我问题。”

相比突如其来来的人，戚铭砚说话的语气更让叶宣不适应，他低沉地说了句“知”。

“那你知不知，比赛之前的心态最重要？为什么要刺激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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