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自己就吃了家里半缸米、三只……再这么吃去可怎么好啊！”说着，便又求苏白：“苏白啊，您快去看看，阿妈肯定是被什么妖怪附了！”

苏白：“你先阿婆要的准备好吃，我来送去。”

第9章

已经过了戌时，李家阿婆的胃却好得吓人，她迅速啃掉一整只，又喝了三大碗米粥，本是枯瘦如柴的老太太，肚却鼓得像有五个月一般。苏白能觉到李阿婆上有妖气，但偏偏阿婆上还残留着一魂一魄，和这妖气缠绕在一起，竟像是护着这妖怪似的，不肯离开。

这般，苏白便是不敢轻易除妖了，只好先在李家住，再打算。

“师父，你说如果李阿婆真的被妖附，为什么还要上山给我们送趟青团？”陆离坐在床边上，看苏白自觉地打起地铺，跟他讨论起李阿婆的事：“他就不怕被你发现了妖气？”

“便是这妖气，也有李阿婆的魂魄护着，难以察觉。”苏白整理好床褥，却不急着睡，反而看着陆离，一副言又止的样。

“对了！今日李阿婆送青团来的时候，团上还有奇怪的小爪印，有没有可能是妖留的？”陆离还陷在李阿婆的谜团里百思不得其解，一抬，就发现苏白已经站到床边来了，他愣了愣，苏白便一扯他的袖，一截胳膊来。

小臂上的淤青似乎退了一些，苏白垂眸看得仔细，从怀里掏一只小瓶，滴了几滴药油上去，：“自己会搓吧？”

说起来，这伤也是奇怪的，虽然上青了，陆离反倒全然不觉得疼，以至于苏白不提，他都要忘了。但即便不疼，平白被苏白欺负青了，陆离也是够冤枉的，他瞥了苏白一，借机使坏：“不会啊。”

苏白眉皱了皱，尽一脸不乐意，竟还真的抓起陆离的手，给他搓起药油来。

“上，还有哪里疼？”

陆离看着苏白，忽然冒个主意，故意试探：“心里疼。”

苏白动作一滞，这才看向陆离的脸，陆离还是少年人模样，一张脸并未完全开，有几分稚气，神里稍稍些委屈，便可怜极了。这一，看得苏白心里也是一颤，平白地便歉疚起来，暗暗思忖他这徒弟不过是个孩，自己或许太严苛了些……

陆离这副不过十几岁，但心智却远不止，他一便看苏白的动摇，便想趁机多争取些好：“师父，你是不是特别嫌弃我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失了忆，连带着脑也不怎么好使……你虽说收留我，还收我为徒，心里却一直当我是累赘吧？”陆离呐呐：“师父，你总是凶我骂我苛责我，一定也是不喜我的……”

“为师……”苏白一时语，竟笨拙得不知如何安才好，半天才别别扭扭地伸手摸了一陆离的，咳一声：“为师并非嫌弃你。”

苏白手掌宽大温厚，陆离被这么一，心里烘烘的，压着嘴角笑意，故意装傻“那就是不喜我了？”

苏白半晌不语，手掌在陆离挲了好一会儿，才叹息一声：“你呀……”

陆离低着微微扬起嘴角，估计以苏白的，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，便自己圆场：“过去的事，我想不起来，索也不想去想。现在，师父才是我最亲近的人，我想一辈都跟着你学本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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