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今天苏白还特意把海棠带回观，这不就是想让妖陪他过“生日”吗？低看看手里的烟，陆离忽然意识到，自己是不是有多余了？

“那个，师父……我困了。”陆离讪讪地挠挠，把烟一脑给苏白：“你和妖玩吧。”说完，转回房时，心里忽然空落落的，正难受呢，又听后脚步声跟上来，陆离疑惑地一扭，反被苏白先一步了房间，随即烛火亮起了。

陆离发愣的功夫，苏白已然走来，皱眉：“不是困么？去啊？”

陆离只觉心陡然一，原来自己的事，这个苏白都记着呢……

“师父你对我真好。”他朝着苏白嘿嘿傻笑，苏白冷着脸嗯了一声，竟跟着扯了扯嘴角，陆离怔住：“师父你是……在笑吗？”

“……”苏白黑了脸。

陆离噗的笑声来，几步上前去，伸手去戳苏白的嘴角，行让那里翘起：“师父啊，勾到这儿，才算笑呢！”

师父，你总是凶我骂我苛责我，一定也是不喜我的……就一，你能不能稍稍稍微，给我笑脸？

自己说过的话在脑里回响着，陆离心间上似乎有个小人儿在雀跃地起舞来，终于看见回钱了，他就说这个苏白，是个外冷的好人！看看，他说的话，人家都记着呢……

视线落在苏白手里那一把烟上，陆离啧啧嘴，啊啊啊——真想跟他一块儿玩这个啊！真想跟他一块儿赏赏月喝酒然后脆就追求他啊！意识到自己在脑补什么，陆离先是一愣，随即猛地晃了晃脑袋，把不该想的全甩掉。

“唉……”陆离遗憾地叹了气，抬望向苏白时有些不舍，他注定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这位再好，也是不能招惹的：“我真的困了，去睡觉了，师父晚安。”每说一句，心里便难受一分，说到最后，他脆嘟囔：“对了，谢谢你……给我蜡。”语罢，立刻绕开苏白，屋去了。

房里的烛火很快熄掉，苏白皱眉，总觉得今晚的陆离有些古怪。难还在介意祭祀舞没好的事？想及此，苏白心里一阵烦躁，他从未收过徒弟，也从未和谁如此亲近过，更何况这个人还和自己差了十岁有余……自从害这小受了伤，该如何相，话说轻说重，苏白已经很在意了，却还是摸不透陆离的。

早知收徒弟这般麻烦，他断是不会开这个先河！

手中的烟火忽然被走，苏白一愣，便看见妖燃一在他跟前画圈：“这位，想什么这么神？有妖怪靠近你都没察觉？”

苏白不搭他的茬儿：“我回房了，你把这里收拾净。”

“啧啧啧！刚刚对小士百般温柔，对我怎么就换了一副嘴脸？”

“你多大了？”苏白白了一妖，上千年的古木，也不知怎的，化成的怪是这副吊儿郎当的德行。

“呿！他小你着，我大也没见你敬着啊？”妖哼了一声，随手把几烟火在一起，再燃，手里就开了一朵海棠：“苏白，我记得你小时候，也这么可的，还缠着我叫哥哥呢！”

苏白不理它，径直往房间走。

“罢了罢了！你们人啊，岁数越大越没劲，反而是小时候什么也不懂比较可……我还是多和小培养培养，兴许还能换两声哥哥来听！诶？你瞪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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