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我这辈第一回 看见神仙呢！”

“山神庇佑，咱才能雨过天晴啊！”

“我家的娃是山神救的！哎呦呦，这个可不得了喽……”

陆离被鹿队护送山，耳边传来村民的低声议论，他忍不住回过，望向跪在最前面那青白影。

“山神在看我呢！”

“去去去——山神明明是在看我！”

“山神大人，一定要保佑我们平平安安呐！”

苏白的影越来越小，直至化作一团墨，陆离叹了气，这才舍得转回来，无措地摸了摸鹿角，发现它们走的并非是山的路，而是驮着自己山林——前是越发沉的绿，光线被树冠拦住，落细密的光，斑驳的影洒落地上，被鹿蹄一一踏碎，远传来溪潺潺和鸟儿鸣叫的声音，接着，一片蓝绿的湖泊映帘，而湖正中，一棵古木盘错节，岛屿一般，独木成林。

雄鹿屈膝将陆离放，低啜饮湖，几只金锦鲤被惊扰，纷纷朝陆离这边游来，亲吻着他浸在湖的双脚，涟漪之上，忽然落几片海棠，接着，湖面上便倒映妖巧笑倩兮的脸。

“你好大的面呦 ～山神大人 ～”

“面大的，是我师父。”陆离有些不好意思，林里糟糟的，时不时能看见小动窜窜，他张望了一，看没有人影的样，一时有失落。

“我师父，是不是讨厌我了？”

“讨厌你？别逗了！”妖上湖面，几步走到古木一藤蔓前，伸手一抚，顷刻绽开几朵鲜红的海棠，他笑笑：“苏白惊动了整座山的妖把你接观，小妖们都以为……”妖不怀好意地眨眨：“有人要娶亲呢！”

陆离一愣，忽听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响，林里冒烟，几只浣熊吓得窜来，酒杯、酒壶、红盖、凤冠霞帔……哗啦哗啦从它们后面掉落一路。

呃……

便在这时，林间人影一晃，陆离猛的站起，就看见苏白黑着脸跨过这堆“赃”，朝他走来。

“师父！”陆离惊喜地朝他跑过去，却只跑了两步又讪讪停，侧瞥了一因为兴奋完全张开的翅膀，怯似的往回缩了两步，低盯着自己沾满泥的双脚，看见苏白的靴尖停在自己脚前，心脏开始不争气地撞起来。

偏偏在这当，一只“脆面”举着木托盘凑上来，托盘上放着两盏斟满的酒杯。

杯酒……

这倒符合他此刻怀里揣个炸弹似的心。

陆离伸手一抄，满饮两杯。

“师父，我——嗝！”

“呆。”苏白淡淡一声骂，伸手抚上他的，手心轻蹭两，忽然住他角，了。

“唔……”陆离双膝一，被苏白扶住腰才没跌倒，角被从捋到尖端，他又失控地颤抖起来，忍不住求饶：“师父……别摸了……”

“不是这句。”苏白眉一皱，转了转手指让发丝绕在指上，便听见陆离难受地哼哼唧唧，圈都红了去，整个人没有骨似的往他怀里缩，急着求饶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！师父……有……有话好说……你先松手……”

“也不是这句。”

那是哪句啊！！！！

陆离泪望向苏白，反应太大，以至于他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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