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的绝对权限，无论任何人使用这个系统，我都可以像黑客一样，在后台监控程。”苍玄定定看着陆离：“你在每个世界遇到的饲主，都是我潜系统的接。”苍玄顿了顿：“然后，我将这个系统，卖给想要唤醒你的科学家。”

“每个世界的饲主其实都是你？！”陆离早有这笃定，但却没想到是这方式，他向苍玄发问，却又很快摇了摇，如果他真的潜系统，并和自己产生互动，那将非常容易暴，他应该只是将自己的格标签随即地贴在不同的饲主上，然后在后台看着不同的“自己”反应吧？

“我潜系统时，脑电波会和每个世界的饲主相连，然后，就像是梦一样，我的大脑会被短暂的麻痹，记忆和判断力都变得混，只能和格标签相符的行为。”苍玄：“从某意义上说，每个世界的饲主都是我，却又不算是真正的我。”苍玄神复杂地看着陆离：“很多时候，我说不我最想说的话……”

“所以，黑雪莲，贺膺的膺字，甚至其他我没有察觉的迹象……都是你刻意留给我的暗示？”陆离这才算找到了一切疑问的绪，他若有所思的，不禁回想起那个像极了饲主，却又不是饲主的男人，那个好几次试图唤醒他并现在他梦里的男人……陆离释然地叹息一声，继续和苍玄确认：“把我带记忆世界的，也是你？为了让我完全回忆起过去的事？”陆离说着，又觉得有困惑，关于过去的记忆，他其实只记得依稀，回忆世界和真实的混杂在一起，他知一切的走向都是吻合的，但是细节……陆离摇了摇，就像是人有时候回忆起很久远的事时，也只是记得大概，至于细节，他到底穿了白的衬衫还是蓝的T恤，当时自己是笑着还是沉默着，那些印象中的画面到底是他人转述的，还是本是梦境，总是记不得的。

但那些，此刻也没那么重要了。他的人就在边，没有必要靠回忆去追溯什么。

现在是创造回忆的黄金时刻。

“小雪说，你是她的老板？”陆离释然一笑，转移了一个话题。他走得有些累了，拉着苍玄在海边坐，两个老大不小的人，依旧像个连婴似的，靠在一起。

“她实际上是第一个发现我这个‘骇客’的人，”苍玄低声说着：“为了稳住她，我们谈过一次。我告诉他，我是你的人，我想唤醒你，但却不像你，是个有责任的人，我不想被他们打扰现在这份平凡的生活，所以不愿意现在科学家的视线里……”

“胡扯……”陆离嘟囔着，嘴一撇的样有些可，苍玄低亲了亲他的嘴角，笑声来：“是在胡扯，她太年轻，被打动了，然后倒戈了。”

“这么简单？”陆离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睛：“这和我认识的小雪可不太一样……”

“你对饲主那么执着，她不想被打动都难。”苍玄笑着，睛里似乎闪着光，回想起那些世界里，陆离的对的那份守，总能让他会心地笑来。他认识的陆离是个定的人，无论曾经对科研守，还是现在对忠贞，从未变过。

陆离切了一声，一歪靠在苍玄怀里，落日的余晖洒满了海面，波澜上泛着一层醉人的酡红，陆离低声喃喃：“涨了。”

苍玄嗯了一声，低亲吻着他的发：“太落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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