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输过，族里的老常说他才是梅派该有的模样，有野心，有实力，这样的人在分家耗着，浪费了。

梅博野哪里看不这帮人的，他不怵是因为到底他才是掌权人，在这里他就是规矩，砚青输了就让儒风上，儒风要还能输了，那就把这小过继来，什么都不给，耗个两年废了再比一次，总能找到理由给你趴，梅庄主办事的狠劲，这几位分家老可能还估摸不透。

“常洛，听说你私也在练舞？”

梅常洛立刻起行礼，模样倒是恭敬：“是，小侄为梅宗后人，自对发扬族风的责任。”

“练到几章了？”梅博野没有抬，举起酒杯沾了两，随意问。

“十二章了。”

柳儒风看到梅博野的手停了一，又故作轻松的将酒杯放，没有再说话。他好奇的扫了那公一，模样倒是端正，神却不老实，一会偷瞄一梅博野，看到他卡壳不说话，得意的勾了勾嘴角，又一往儒风这边扫过来，正对上儒风的神，倒不避讳，直接盯上来，像是在挑衅似的。

儒风对逞能斗狠向来不兴趣，他本来就被人盯的够呛了，多一双睛反而无所谓，只是垂摇笑了笑。

这一切都被陈狐狸尽收底，他作上观不言语，神态有一说不来的狡黠。一杯茶的功夫，外面来人匆匆禀报：少爷准备好了。

那脸苍白的公穿着一华贵的梅舞衣缓缓走来的时候，还真有把莫来给惊艳着了。先没仔细瞧，加上人有落魄，只依稀觉得是个人，这一把梳妆打扮起来，莫来现在知什么叫无双绰约之姿了，这等风采要舞动起来必然倾城。这样想着，他歪了歪摸着自己的不由得期待起来。

如果不是这势看见砚青这样的装扮，柳儒风也会很兴，但是比起欣赏他难得一见的舞妆，儒风第一就抓住了他神里的不安和恐惧。

“青儿，今日众人都是为你而来，成不成都看天意，你且自用心吧。”梅博野一拍手，一侧等候多时的乐伎抱着乐上前准备起来。

砚青慌的四顾一圈，竟不知该在何定，仓皇后退两步，不小心踩到衣角，一阵踉跄。还没开始就已失态，四周的分家纷纷小声议论起来。

这准，也就是占了份的便宜，要是在我家分院连陪读都选不上。梅常洛轻蔑的哼了一声，心中叹着世不公。突然，对面的儒风站了起来，只见他悄悄绕过人群从后侧移动到乐伎那边，拍了拍正在给古琴调音的乐师，低声：“我来吧。”

柳儒风要弹琴？梅家众人纷纷又来了兴致，世人皆知柳氏琴只剩这一位绝响，就算小公今日失态，能养养耳音也是不虚此行的。

梅博野了，算是默认了他的行为。

砚青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事件，他踌躇半晌，闭上睛，把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回忆舞集上。那些招式变化他不是没用心记过，但是每每过了脑就存不住，每一段变化之间他都要卡壳一阵才能续上，连续演绎都十分困难，更别提乐走节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