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任何复杂的绪，可以迅速的获得他人官上的信任，不由自主被他带一个纯粹而童真的世界里去，这是世人难以察觉的品质，也是柳儒风最为宝贵珍惜的地方，他又不小心看得痴迷了，连人群聚拢而来也没有注意到，直到一曲唱罢，才看到姑娘的铁盒里已装上了半满的铜钱。

“谢谢。”姑娘收拾好盒，转拜谢两位公。

砚青看着她单薄的形，不禁问：“你为什么不乐呢？”

“穷人家，买不起。”

砚青愣住了，看着她悠然离去的背影，自顾自喃喃：

“我爹在世的时候，民间艺人皆可通过考登记乐府，免费领取十二乐坊定制的乐，竟不知何时起取消了。”

柳儒风看他呆愣的样，牵起了他的手。

“当今形势混，并不只有乐府难，我带你去别看看。”

茂林街巷，越是夜越是繁华，这里其名曰赏艺，其实的都是暗娼生意。这在碧湖湾很常见，因为中原很少给边境之地发牌，能在这里正当开店的青楼只有一家，还只服务贵族，小馆应运而生，也跟黑沾着不少关系。

若是五年前带砚青来这里，他一定是满脸羞臊大骂一通扭就走，然而此刻他却十分平静，不如说，他看待那些沦落底层的女的神，反而更加温和小心。这些年他学会了放很多份偏见，对待弱者都能到他人之，将心比心。这悟其实是很的，很多人一生都达不到突破自的环境去重新看待这个世界的境界，也难怪莫来会跟儒风这么评价砚青：他比你更适合修。

巷里常年来往熟客，偶尔闯两个生人，周围都是打量的目光，加上梅砚青的特殊气质，不怀好意的神居多。柳儒风霸气扫视了一圈，了砚青的手，低声嘱咐：“跟我。”

砚青看着他谨慎的模样不由得心中疑惑：“你带我来这里什么？”

柳儒风闷了半天，直到两人拐暗巷，避开了纷扰危机，才缓缓开：“云麓是我从这里捡的。”

砚青愣了一终于明白过来，他低思索了片刻叹：“同是天涯沦落人，你收留她是好心，不必跟我解释的。”

“我没安好心。”儒风突然停了脚步，远昏黄的灯光只能照他伟岸的影，看不清他刻意观察的睛，“我救她是因为那天她穿粉裙特别像你，我很喜。”

砚青有些愕然，他不自觉的撅了撅嘴，撇过神暗自生起气来：

“那你今天也挑几个回去，别忘了排上号，一天换一个，恭祝你早日孙满堂。”

柳儒风的嘴角翘了起来，就着狭窄的巷故意挤着他，一把人到了墙角，一只手撑着墙一边满戏谑的看着他。

“孙满堂是不必了，我只挑你，能一天排一个号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