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来愣了一，他犹疑的了：“你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？”

“军医我已经有了，”文衍毫不买账，冷冷望着他，“我并不需要一个没有名的穷小。”

文衍盯着他，也不废话，一个神就让人将他五大绑了起来，然后揪着发髻将刀抵在他的后脑上。

“我的时常疼痛，上有许多伤痕标记，我想无论过往发生什么，那都一定是不值得究的悲剧，我没有兴趣知。”他冷淡得像个陌生人，完全没有了从前那般温的亲和力，

木鱼一歪脑袋：“你可以赌一把，看看是倔老怕你那把刀，还是他徒弟能不能妙手回。”

莫来咳嗽了两声笑起来：“原来是世大人，我游历山民间依然对你的特殊喜好有所耳闻，他自幼生于雪山，父母皆是上人，有这样的貌自然不足为奇，你将他虏获至此，把他打扮成女人要他侍奉你，那都是权之势，我不着。”

“你还好么？蛊虫发作了几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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砚青移开了神，显然不太关心这个话题，他放空着自己的神，不大思考周围况的样。

“但我要是给他去势，有人会把我祖宗十八代挖来鞭尸的。”莫来收起了笑意，里忽然变得严肃而决绝。

“这...”莫来愣了一，“我以为你会很想清楚真相...”

砚青有些困惑的动了动脑袋，眨了望他：“我想你大概是我的故人，你认为我有拾回过往记忆的必要么？”

莫来心中动容，只觉得他这般遭遇如此可怜，多少也有自己的责任在，于是他想一步唤醒他：“梅砚青，你听着，你父亲是梅宗先宗主梅博野，母亲是南国公主公孙芷兰，你是东洲唯一合乎血脉的领主，是梅氏嫡系独，不要被任何人利用你的份权力，你是自由的，不是谁的仆...”

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？柳儒风呢？”

“你变了...”莫来喃喃，他默默的为砚青把脉检查肌理，发现砚青的瞳孔并不会变化，也没有光泽。“你在用灵视？你的睛看不见东西？”

“我不知，我可以觉到你，但看不清相。”他的瞳孔异了，似乎是充血导致，褪去血气后，原本的眸变成了银灰，使他那双睛平添了一份妖异。

么？”

文衍若有所思的停了来，转过望着端坐无神的梅砚青，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发，低声令：

木鱼看到莫来的脖上开始淌血，不由得皱起眉，他不安分的晃动起来，闹得挂绳的大梁嘎吱嘎吱响。文衍抬起，就看那少年满脸不羁的笑：“你囚他还不如囚我，我还能给你的伤兵治病，他只会吃。”

话说到这忽然一把利刃停在了脖上，寒光闪到里，朱文衍就在他后冷冷的盯着他。

砚青又抬起来看向他：“我的里有蛊虫？”

“看来你认识我的人，如果你喜搬，我现在就可以了你的。”

“把老扔去，给小的上锁。”

“那就请先生留在此，直到想通为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