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思明从来都不会是个好朋友。”文衍意味地朝柳儒风的方向望去，“所以你才会满盘皆输。一个早已输光了牌面的人，还能再爬起来给我绊上一脚，你还是第一个。”

木鱼得了便宜，立一副狡黠样咧嘴笑起来，他抬想了想，然后大声说：“老背上，自己够不着，借你那人亲自过来给我挠挠。”

啊。”文衍突然抢过话茬来，他故意走到砚青边，俯着他的手抚着他的发，脸凑的十分近，就快要亲上的距离。柳儒风眉一拧，原本温柔的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，可砚青在他手里，显然不能发作，他的视线移到这贵族上，一瞧见了他悬在腰上的那对摄魂铃。

文衍眯起面一丝不悦：“你不是向我要了承诺。”

“南国夫人，你曾经有机会成为王土之上唯一的女王，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到的，在权力面前游走而不堕其中。”

柳儒风的神依旧镇定，但他中的杀气骗不了人，文衍看在里，一心里快意得很，于是脆坐在砚青边，搂腰将他箍在了怀里。

“你很厉害，但你有一个致命的弱，也是我跟你最大的区别。

木鱼坐在一旁看着他拧眉思的模样，一撇嘴不屑的啧了啧，抬望向朱文衍嚷：

“自古英雄识英雄，我很欣赏你。”

文衍的脸刷的一沉来，不想理会他无礼的要求，转而又望向了雅聊起来：

朱文衍不知为何，觉得前这个人与自己有许多相似，谋略？城府？亦或是对所之人异常的执着。

雅依然傲视着他答：“凌驾于权力之上即可。”

“你还欠我一个赏赐呢，记得吧？”

文衍摆着砚青上的簪，举手投足都在宣示自己的主权，而砚青的神态就好像习惯了一样，没有闪躲也没有斥责。

“那你看看你把他打扮成那个样，不还是没有遵守。那个不作数了！我现在要别的，你给不给一句话！王家尊上，别说话不算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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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衍实在不喜他说话的方式，但是奈何他绝技傍自己有少不了要用他，于是冷冷回他：“说吧，你要什么。”

“那么看来现在是权力要凌驾于您了。”

“诶诶诶？不认账啊？原来亲王说话也等同放，哈哈哈哈！”木鱼在一旁大肆吵闹，惹得周围目光全聚在他上，这真是好包不打癞狗，被赖上了甩都甩不掉。文衍皱着眉，一把将砚青拉起来，手掌拍背将他推了去。

“玉素是我的宝贝，除了她，这大殿里的东西你随便挑，孤赏你了。”文衍的嘴角轻蔑的挑起，里的挑衅味十足。他太善于折磨人了，必知柳儒风最想要的，莫过于他怀中之人，可他偏偏要他睁睁看着，可见不可即的痛苦，之人最是难熬。

“原来你就是狐狸幕后之人。”柳儒风终于正看他了，这些年他经历了起起伏伏，已经再也不会像少年时代那样冲动易怒，这么大的仇恨摆在面前，却也依然能稳重地泰然自若，他早就在心里自省千百遍了，绝不会再伤害砚青的举动。

他的格也变了，若是以前，有人敢对他这样无礼的举动，必然是一顿鞭伺候，即便后来他柔了许多，也依然并不喜被人碰，为了打开他那严格的心理防线，柳儒风了很多的努力，所以他心里明白，砚青的心一定是不喜这样的，可他连拒绝都不会表达了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，他本不该承受这些。

我绝对不会跟敌人朋友。”

柳儒风沉默着，他一直注视着砚青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