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素？玉素？”文衍焦急地拍了拍他的脸，砚青已然昏厥了，只是一遍遍叫着冷。文衍赶伸手探，将能碰到的冰块全都抠了来，看着他痛苦的蹙眉泣哭，心中涌动着一难言的绪，拉过床边的被将二人包住，裹着被抱住他搓冰冷的手指。

“嗯...嗯、嗯...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轻的快要听不见了，只依稀听得到几句呢喃，“唔嗯...娘...”

“风哥儿...我冷...”

“砚青和我一样啊！博野！砚青他将来可怎么办啊！”

然后是金环穿过的画面，没有任何止痛手段，生穿过去，没有人理睬他痛苦的悲鸣，只是不断起他的往他嘴里酒，他痛到昏过去，又痛到醒过来，暗无天日。他的朵总是能恢复成未经人事的状态，这导致他总是会在暴的事中受伤，尽他放弃了挣扎抵抗，可每一个在他上取豪夺的男人，都用各方式留了对他无尽的伤害，只要清醒着就会被掠夺，那还不如昏死过去算了，昏过去的时候，就能觉到自己回到了那一年，还躺在母亲的怀里，能听到兰姑悲伤的啜泣声，听见她一遍遍向父亲哭诉：

“没事了，宝贝，以后都不用冰了。”

“娘...雪了...冷...”

砚青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，只是翻着白张了张嘴，没有发声音了，他在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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砚青的腰形状十分，只要将他在床上抬起，就能领会到雅那句‘这天生就是为了野合而’的意，加上他常年练舞，能达到极的柔韧度，的似猫一般，可以弯曲诱人的弧度。文衍闭着势地占有这妖异的，即便他知这快乐多半是公孙氏血脉作祟，他也甘愿沉沦其中。那背上梅招摇，每每动就会幻化鲜艳的红，他就是梅的妖，勾了人心却不负责，那就活该他受苦。砚青的痛叫声渐渐势微，取而代之的，是跟随着文衍掠夺的节奏不自觉地低，他自己不知那声有多诱人吧，还纵容自己就这样化神，一遍遍闷哼着勾引占有他的人。

“呃啊！！！啊啊啊啊......”他的脑里闪过很多画面，在密室里被陌生男人剥削，一直一直，他被箍在一个男人怀里，剧痛颠动，耳边是那人轻浮的诗，他一边享用一边拿一只金耳环在砚青脸上动，他说：“这本是买来送给青楼牌的，现在给你了，只有你的才得上最华贵的金饰。”

文衍这才睁开了，发现砚青早就被他折腾得整个人了去，四肢无力的随他晃动，发遮挡的脸，看不是何绪。文衍心中一，立刻解放了他，将人翻过来撩开脸上发，砚青早已翻了白，整个人虚弱惨白，中喃喃自语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