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能说我不帮你……”陆歧路是真的伤心了，他坐在椅上望着男人的背影，豁然起！凳在后倒，发一声响，就连警察也惊了一瞬，因为他们从没见过一个律师对自己的被告人这样歇斯底里。

“我直接给你钱不行吗？”陆歧路有些不懂，裴攻止摇，因为犯人是不能持有人民币的，相对来说纸更容易掩人耳目。陆歧路也意识到了，想了想，将包中的记录本拿，裴攻止接过撕一张，竟起了手工来。陆歧路看了看表，时间只剩六七分钟了，他们却没谈任何有用的话题。他不免有些急躁，一把抓住裴攻止的手：“你好好听我说！答应我不要再惹是生非了，行不行？”

“什么纸？”陆歧路一怔，正要从包里那纸巾，却听裴攻止：“类似纸币的纸。”

“你从来没有帮过我。”裴攻止在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最后扫过时间一，在警察先来之前他最先转离开。

“铐的锁芯是三角，将这个筒状钥匙孔，钥匙孔里有个突起，纸筒压住，稍微用力，顺时针旋转就可以打开。一次不行就多试几次。顺便告诉他，这个纸筒若是坏了，就让他照着这个模样，用类似的纸张多卷几个。医院床的病例纸就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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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还是朋友吗？”陆歧路忽然怒火中烧，对他：“当年的事我是真后悔！否则也不会把你变成一个疯，你知你的一举一动在我里有多疯狂吗？我觉得你已经现神问题了！”

仅仅是因为他帮他打的那场官司，最终以失败告终。

“谁？”陆歧路呆呆看着他，本里藏着他叠好的东西，裴攻止压低了声音，：“被我打伤的人。”

“随便吧。你若不，我就对警察手。”裴攻止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毫不在意，淡漠无比。陆歧路觉得这个人俨然是个疯了，他的抖了抖，对他：“不要利用我对你的欠意，也不要威胁我！几十年来你欠我的和我欠你的，足够两清了！”

裴攻止的步伐顿了一瞬，依旧也不回，陆歧路站在原地，

看着手中纸卷成的直径三毫米的筒状，陆歧路还是没明白。

，他失去了所有的资格！在这个男人面前，陆歧路是最卑微的。

“给！”裴攻止忽然停止举动，凑近陆歧路低声认真：“把它给那个人。”

这句话就像一把枪，瞬间击毙了陆歧路。

“你疯了？”陆歧路一怔，一抹不可思议，：“裴攻止，我看我该提申请让你去神检查！”他终于明白他想什么了，但陆歧路绝对不会传话，甚至有些生气。

然而，裴攻止不但不停，反而提快了速度，将一张纸卷了卷，成了三角形的筒状，然后眯着一只睛对着纸卷的一端细看，仿佛在测量什么。陆歧路彻底认输了，一个人自语着：“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若不是了解你，有时候真觉得你有自闭症。”

他从没想过他会如此斤斤计较。即使时过境迁，时移世易，他依然对他犯过的错误耿耿于怀！仅仅是因为那一件事，无论自己再什么，如论自己有多么的真心帮他，他都会这样的记恨。

裴攻止看着他，又看了看表，忽然：“有纸么？”

裴攻止知他会拒绝，但他却冷冰冰的带着威胁对陆歧路：“就当是你欠我的，我要你什么，你便要。一一，总有一天会还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