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蚂蚁，他想了想，转手从衣兜里摸一支烟来，颤颤抖抖的递了过去

他没有想到小李给他的这支香烟，成了他与此人打开话题的桥梁，而这个桥梁，撑起了十年前的噩梦！给了那场噩梦一丽的曙光。

看着一只手从旁递来，男人依旧凶狠的瞪着他，转手拿过那支香烟。

“火呢？”那人毫不客气的问他，裴攻止敲敲墙，只见一直瘦弱的手从另一间房辗转伸了过来。

裴攻止从小李手中拿过烟的家伙，这比那锡箔纸火要好些，不知小李从哪里来了火机。裴攻止打燃火机递给男人，黝黑的男人躬蹙眉，猛一烟，滋滋的香烟冒着白气儿，裴攻止收回手，男人站在另一侧盯着他，一支烟了一半，在烟雾缭绕中那人忽然问他：“你这脑袋上的“男人顿了顿才：“看着有像枪伤噻！我是说你这个！”男人夹烟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太，那个圆形的伤在裴攻止脑袋一侧丑陋的伤疤间穿着。而枪支击中的死亡几率大百分之九十。不过，几乎没有人能成为那幸免的百分之十。

裴攻止意识摸摸自己的颅，原本扎手的发又了一。离开队他就打算留发，为的就是遮挡上的伤疤。

男人的语气显然有些不敢确定，裴攻止只听这话便知这个人也非寻常。因为一般人不可能认枪伤伤，更何况他的这个伤已经多年，且也并非全然是弹所导致的。由此可见，这个男人很有经验。在实战方面。

裴攻止轻轻了，不解释也不多说。片刻后那人完了烟，盯着他忽然又：“你看起来有两。”

裴攻止抬眸看了男人一瞬，他睛里的光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。对方忽然严肃起来，质问般：“你该不会也是个了卧底的条吧？怎么！你们端的哪一窝？”

这个男人至少有四十多岁，脸上有不少的皱纹，但这是源于风日晒的缘故。

裴攻止审视他片刻，低声应：“不是。”

男人若有所思的，又问：“你怎么来的？”

这似乎是每一个狱友都会问的问题。裴攻止摇，不知从何说起，想了片刻，倚着墙看着男人：“故意伤害。”

“怎么个伤害法？”男人似乎对他的话很有兴趣。

“我割了他的耳朵，剁了一手指。”

“嗯？”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他，笑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要债。”裴攻止淡淡的。

“年轻人，债不是这样要的。”男人笑得颇为意，踩了踩地上的烟：“你知我是怎么讨债的吗？”

裴攻止抬，微微一摇。男人忽然躬凑近他，痞笑：“你知警察怎么审问犯人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