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凳上，对他：“我看着你吃完这顿早餐就走要启程咯，不要太想我。”

男人笑着，又为他削起苹果来，似乎忍不住想把所有的好都在这一刻用完。生怕一秒他就没有资格和办法再对他这样亲近。那的苹果一直未断，裴攻止则慢吞吞的吃饭，但不时会抬眸看向对方。

赤明诚意识抬看他的时候裴攻止会猛然收回自己的目光，就像偷瞄别人被发现的小猫小狗，可至极。赤明诚也看着他发笑，那是从心底溢的不自觉的喜悦。

“唏。”忽然，赤明诚发一声唏嘘，赶忙丢了钥匙和苹果，裴攻止看见一红的血顺着他的指尖了来。他意识的抓过他的手，用力的在伤附近挤压着，让更多的血来，片刻之后又从屉里拿散药和纱布，一切轻车熟路的仿若是自己的家。而这些都是昨日赤明诚走时悄悄留在他屉里的。这样其实有些违规，可他担心半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会现什么况。以裴攻止的能力，自己包扎止血还是没问题的。只是想不到用在了自己上。

“没关系的。”赤明诚想要回手，却被裴攻止更用力的拉过去，他的指骨僵发白，脸却微微发红发。裴攻止没有看他，但声音严厉：“这就是懂得照顾自己的成年人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赤明诚还没解释，却被裴攻止打断了话：“不要去了！去把假期销掉。”

“你说什么啊。”赤明诚心不在焉的笑，语气有些不可思议，心也开始诚惶诚恐。他奋力的回手，裴攻止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指尖。不知为何，看到他削到的手指和那鲜红的血是，裴攻止觉得自己无法再承受一个人的血债。心慌的何止是赤明诚一个，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心底空落落的。

裴攻止板着脸，变得毫无绪，可是声音却那样冰冷：“不要去了，你听见了，对不对？”

“是听见了！但是我不懂！”赤明诚的心脏砰砰狂，他不知裴攻止言之意是不是要收回和他在一起的话。

“销假！不要再去川省。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赤明诚的声音有些发慌，裴攻止只是淡然：“听我的就好，如果你还认为我是你男友的话。”

这句话一，整个医务室的空气都凝结了。

这安静是祥和的。

甚至让赤明诚的心底受到一前所未有的温。

是这个男人从前从不会给他的安心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想要一再的求证。而裴攻止也毫不避讳他凝望着他，一字一顿：“如果，你要去！我就收回自己的话，还回陌生人，你发生任何事都与我无关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赤明诚几乎快要喜极而泣了，他的思总是多愁善些，兴奋的问他：“如果我不去，我们也会在一起？”

裴攻止不回答，但神非常定和真切。

赤明诚忽然冲过去一把将他抱了一瞬，在他耳边：“我就知我在你心里还是有一地位的。我很兴！非常开心！我知该怎么的。”

赤明诚直起，裴攻止看见他喜极而泣的泪，也就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对他非常残忍。

利用他，然后又给他希望。

他很清楚这不是因为他他，仅仅是因为一责任！

就像他对裴小芽一样。

可不同的是他想用为男友的责任去保护赤明诚，但曾经，他用这份责任，害死了裴小芽。

一个人的成注定要在得到与失去中徘徊，只是有些失去会令人成，但那份代价谁也无法挽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