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龍過江 12 失去

香港仔隧一來，是凌晨依然燈火通明的銅鑼灣，保時捷一路飛馳，繞過閘再度進海底隧向北而去。

男人的手上還有碎玻璃和鮮血，他猛地打了一方向盤，無處宣洩中怒火，她蜷著被安全帶固定在副駕座上，也不知意識是否清醒。

他不知她為何會現在那樣的地方，一個瘋狂樂雜的豪宅之中，他只知若他再晚哪怕一分鐘，那景況都將無法挽回，腦海中不斷浮現那幾個男人對她上其手，甚至幾乎將的畫面，令他幾乎想不顧任何後果將車調頭，回到那宅院徹底殺了其他幾人。

他回想她是否提過今晚要什麼，似乎，是和朋友在中環吃飯？

稍早，兩人曾短暫地通過電話，但並沒有多說，現在想想，她當時的語氣有些不同尋常，近來社團事多，又有五星集團的事，自己是有些太忙疏忽了她。

但陳浩南那傢伙為什麼又會突然現在那裡？還一副是來找阿細的樣。

腦中思緒煩雜，然而一聲溢嘴角的忽然打斷了他的念頭，

他回頭一看，只見女孩面慘白，眉頭緊緊皺起，伸手一摸，額上全是冷汗，這應該是被了藥，但卻完全不似當時在澳門的況，

”細，妳點嘛？“

”痛，“，她幾乎是哭起來，”好，好痛啊！“

他心中一緊，想握住她的手，女孩卻蜷曲得更緊，”細，哪裡痛？“

”肚，肚好痛啊，啊，“，速路正切過九龍，保時捷刷第一奔向最近的，原想帶她回大埔的醫院看看，然而見她疼的秀臉已經是青白，他心中一，不敢耽擱。

衝進醫院急診，他抱著她，卻覺手上一陣溫熱溼，”醫生，快！看看她怎麼了！“，他大吼著攔住一個路過的白袍人，那人被他怒目殺神般的狀態狠狠了一嚇，直愣了兩秒，才趕緊叫他將人放在最近的一張床上。

他有些無法反應接來混亂，直至她被推進病房，他頹然坐倒在床邊椅上，雙手搓了搓自己的臉，此刻大腦才處理著剛才醫生的話，曾經有一個生命，才幾週大，如今消失了。

曾有一個他們的孩，存在在無知無覺之中，那種震動的受，是他這一輩從來沒有體會過的，從什麼時候開始，自己竟會在意生命的生成和消逝，古惑仔的世界裡，只有慾望和搏殺，女人和金錢，就算他早已有了許多改變，卻依然沒有準備好面對這些，然而，如今甚至並不需要面對，那個責任已然不再。

生平第一次，心中到另一種陌生的沈重，和當時他躍天台時的義無反顧不同，這樣的沈重令人無可奈何。

她的體內有濃度不低的毒反應，而剛剛著床的胚胎承受不住這樣強度的刺激，其實兩人一直都有避，只是有時難免不大小心，他不是太在意，反正她注定會是他的老婆，有孩就名正言順早點結婚也沒關係，卻沒想到幾週前不知哪一次的愛，已有生命來報到，未足月，醫生說她自己應該都不知。

一時之間，他竟有些無法面對她，而這是在過去幾世之中，都從未有過的受。

清醒後，蘇小小覺全都虛弱地無法動彈，腹脹痛，意識模糊，心中卻直直沉，彷彿有種極為不好的覺。

她輕輕轉頭，這是醫院病房，為什麼會在這裡？腦中記憶如同被翻攪過一般零碎且混亂，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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