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骨，将他提起来再放。如同抖动一件没折好的衣服，之前雷歇尔有别扭的姿势被我迅速调整完毕，顺畅地驱直，过那个带来快的地方。雷歇尔绷的大一了来，刚才他还绷着骨，现在则被掉了骨，一个没跪稳，向前倒在我上。

他的手撑在我，脑袋与上面的小小犄角抵在我脖的位置，合那的发，好似一羔羊投怀送抱。他的嘴张开了，却只发了“啊啊”的气音，仿佛此时发声响导致的腔颤动都让他无法容忍。当我开始像匹一样颠他，雷歇尔的手指愤似的抓我的，但法师的指甲被剪得圆而整齐，抓起人来并不觉得痛。

我觉得有只猫在用垫扇我耳光，我真恨不得把脸凑过去让他多打几。

他柔的腔包裹着我，仿佛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，这一次被唤起得很快。发的粘如同化的糖，艹里面带来一次次大的狂喜，我想他也觉一样。雷歇尔在我上努力固定自己，随着我的每一次溢破碎的鼻音。他不再打算开，默许了我此刻的所作所为。

我却不甘寂寞，卯足了劲想逗他说话。我喜他努力摆脱快的迷雾企图听清我在说什么的样，喜他不得不看着我，意识到目前发生的一切并非一人能完成的，而是必须有我参与的双人舞。“我让您觉得舒服吗？”我老调重弹，气吐向他的耳朵，“您喜吗？”

“不喜。”雷歇尔咬牙，用力摇了摇，加重语气似的，“这……神和都变得张，变得难以控制的奇怪觉，本不符合舒服的定义。”

“什么觉？”我说，“告诉我。”

即使觉察到了我语调中的狂，他也没什么反应。雷歇尔在快中竭力撑起，不停眨着，妄图汇聚起被得七八糟的神。

“酸痛，麻痹……”他竭力思考着，像在狂风暴雨中记录风暴的数据，“好像、像是在坠，我的整个的官，温度，知……都掉到你碰到的地方去了，但……”

雷歇尔的打结了一，眉皱得更，尽力齿清晰地说：“但是又像在……漂浮？像是失重，羽落术……”

我这么大，没听过这么寡淡朴素却又这么撩人的荤话。

我因为雷歇尔天真又的话，因为他迷惑的神与的腔到发麻。我斩钉截铁地说：“这就是舒服。”

“才不舒服。”他抬看我，碍于发颤，只能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，“难受！”

但那是一张渴望的、求不满的脸。

我又一次觉到了脑袋里那线被绷得老，雷歇尔的手指还在上面拨来拨去，好像不把我理智断就心怀不满似的。我猛地翻，手掌垫在他脑后，把他甩到地上，蓦然加快了速度。

雷歇尔的脖难耐地向后仰起，我便不客气地品尝他对我暴的咽。他呜咽着想要蜷缩起来，我就去吻他的角与耳朵。“这就是舒服。”我一字一顿地跟他说，声音在大的兴奋中显得异常平缓，如同过去他在我耳边授课。

“这就是‘快’。”我耐心地、一次一次重复，“而且您喜。”

第20章 事后谈

结束之后好一阵，雷歇尔都趴在我上。浴室里的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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