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当天值班的警察离得近，她话刚说完，两个警察就从街角拐了来，几个小混混一见撒就跑……此后，妮娜回家都会跟着她，即使她很时间没跟妮娜说过一句话。

“瑶瑶，离开这里。”孟妮娜一门就对易瑶。

“成舟了就拆掉它！”孟妮娜竭斯底里喊，“你知不知你在什么！你知不知你……”话未说完孟妮娜已泪雨滂沱。

“是当你上一个人，却清楚地知自己没资格站在他边！”

耳边隐隐传来熟悉的音乐，易瑶等了许久，发现铃声没有中断的迹象，便吃力地起到客厅找手包。

是真的。

“我哥是大公司的经纪人，只要你乖乖地让我们上，我就让我哥把你包装成明星！怎么样？”

“妮娜，我知你是为我好，只是这件事，木已成舟。”

“怎么了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后悔……有用吗？

她当时停脚步回了一句，“她表哥是小派所的警察，只要你们不乖继续纠缠她，她就会让她哥把你们爆了。怎么样？”

后来在一个暑假，妮娜的父亲欠了额赌债卷了公款私逃，爷爷被追债的黑社会打成重伤，母亲又被查毒症，简直比戏剧还戏剧的悲剧发生在了妮娜上。不久之后，邻里、学校就开始传，说妮娜被一个老板包养了。

“瑶瑶……”看着易瑶颈间的痕迹，孟妮娜竭力忍住泪，“还来得及，你现在不会有其他人知什么，所以……离开这里，保护好自己！听我的，好么？”

妮娜是她老家的邻居兼中同学，比她大一岁，中学时代妮娜因为的漂亮又发育得好，经常会有一些小混混在妮娜回家途中言语调戏。有一次她远远就看见那几个小混混在路边跟妮娜拉拉扯扯，本来不想闲事的她打了电话报警就继续走自己的路，谁知走近了却听到其中一个混混得意洋洋地说：

“……”

“我知。”

底玩，地张开大让依旧陌生的男人无数次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，为取悦男人说越来越贱的话语。

后悔吗？变成如此贱的模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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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妮娜。妮娜说想和她聊聊，她一瞅地上破碎的礼服裙，苦笑着叫妮娜直接到酒店来，顺便帮她带衣服。

“你不知！你知作为一个女人，卖最痛苦的后果是什么吗？不是别人的鄙视、轻贱、唾骂，不是的病痛，不是自己心的谴责，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