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咬住一边，咬得曲禾变了调的。

上面吃似地，发了狂地，越渐变得狂放，床架都咯吱咯吱晃着响不知过了多久，夜，乔毅掐住曲禾早得不像样的腰，往重重去，嘶吼着了，尽数打在上，。

彻底没了劲，抱着乔毅躺倒在床褥里，双目，肌肤相抵，鼻息纠缠。

这，自己名正言顺的，总算是他男人了。乔毅看着他，餍足地浅笑。

后，总会有些懒倦，曲禾还没眯严实，又被打开，乔毅氓似地蹭上来把他压着，又拿朝那被作得红不堪的后，

“咱们继续”

窗外，开鸟儿立梢，朝白月咕咕地叫嚷，混着夜里的蛙声虫鸣，烦心躁意，直至东边天儿冒了红，才一打散，全消去。

昨晚没控制好，大半夜的，把曲禾得可惨，疲力竭睡到了晌午都没醒。

倒是乔毅，瘪豆补了千年参，多年的河坝终于放了——贼有气神，老早就醒了。扒开曲禾的往里瞧，还好，没血，红了一圈，可怜的。

乔毅在他尖甜腻的亲一，人还是没醒，睡得很沉。

翻床，乔毅坐在床沿，脚底地，弯腰拿过拐杖，一左一右，放松肩膀，将手穿肘杖换，握把手，而后缓缓站起来。

他的能动，但走不稳当，没有肘杖撑着，歪歪扭扭不两步就得倒，吃力地走到窗边，他定在那儿，往看楼底的那群人，树底、路边，灯杆旁，零落落散在各个角落。

这些人谁派的，什么来，来什么，乔毅心里很清楚，只怕再过些时日，就能闯屋抢人了躲不了避不开。

他回脸看看床上的曲禾，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，乔毅眸浮动，躺在那儿的是他后半辈的伴儿，更是他的命！什么都不能连累这人。

那些人，始终是个祸害，他心想——是时候该除掉了。

临近四月，天气回，北上的气团把朝州天上的浮云全卷了个净，每每都是万里无云的天。

想着天气朗清，上都洋洋的，带着乔毅去转转倒也不错。

曲禾这么一提，乔毅一早就跟着他了门，搭车去南郊探望阿婆，闲聊唠嗑了大半天才走，落日前又了六乾井商场，打算给家里添些东西。

曲禾提着大包小包从铺里来，购真是比宅快乐的效果还好，买完整个人都神清气的，可他还没恣意够，一扭就发现原本等在外面的乔毅不见了。

人去哪儿了？

“乔毅”他绕着商场转圈，挨个挨个地找，老久没见着人，心里急起来，“乔毅——”

“曲禾。”乔毅拄着肘杖，从旁边一家梦得珠宝店慢慢来，“我在这里。”

曲禾脚一跺，放东西去扶他，“你走哪怎么不告诉我？”又皱眉说他：“我不看着你，万一摔了咋办？”

“以后再不了。”乔毅服，看曲禾气鼓鼓的模样，又忍不住逗，“摔着了你就给我磨磨，比药还好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