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淮安带着萧婵了石阶，容氏掩面蹙眉，问：“侯府前无后无山，怎会凭白现蛇？”

挥刀侍卫上前作礼，：“回夫人，此事一言难罄。去岁秋时，胞厨本想炖蛇羹，只是刚酎买回来，那蛇便不见了踪影，细细排寻了全府也没寻到，便以为它并不在府上了。现在想来，原是在府上逃形蛰，现在天气回，又发蛰了。”

“看君夫人的脸，定当吓得不轻……小如，” 容氏喊来一名婢女，接着，“快把医匠请来。”

唤作小如的婢女褰赏就走。

萧婵叽咕的说了一句：“不要，本翁主想回去了。”

声音虽小，曹淮安却听了，他不凉不酸的对王澹与容氏：“不必多次一举，夫人只是受了惊吓，回馆舍休息便好。多谢槐里侯今夜盛款待，我先告辞了。”

王澹没敢言相留，即命人备车。

萧婵因醉酒脑发胀，因惊吓手麻，坐窝儿挪不开步，总觉得脚还踞着蛇，正沿着爬绕上来……被搀着走三武，着实是乏劣，曹淮安将她横抱。众目睽睽之，萧婵也搂住他的颈儿，什么礼仪羞耻，在此刻不复存在。

曹淮安抱着她登车，一路无言到了馆舍。一回了馆舍，萧婵没有前先的那般惨淡的脸际，但酒劲未缓过还不宜洗，只能与曹淮安联膝偏坐在塌沿上。

坐了良久，曹淮安脚不小心碰到萧婵的脚，吓得萧婵以为有蛇，把抬起，兀然置在他膝上。

萧婵醉眸饧涩，捽住侧旁人衣袖，颤声问：“你说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碜大双枳蛇呢？”

曹淮安跟着念了一遍：“双枳蛇？”

“是啊，一个却有两个脑袋，我还是第一回见到，你见过吗？两个的蛇，我以前都只是在书中看到过的。”

得了，哪有什么双枳蛇……这分明是喝醉离了，现了重影。

“你喝醉了……那不是双枳蛇。”曹淮安解释。

萧婵对他的反驳很不喜，一跺足，瞥脱地回话，一咬定那就是两蛇。

“明明就是双枳蛇，我看到了，一黑一白的，而且好好大，比我的腰还，立起来比我还， 那张红嘴白牙，一就能把我的小板吞肚里。”

曹淮安哭笑不得，她指准蛇就是有两个，醉说理更说不通，就依着话来，听听她还回什么惊人的言辞。

瓮之言，安敢再驳？

“那你说说，这两个是并连着的还是叉开的。”

“并连的……”话犹未毕，有气从咽来，她捂住嘴，待呃逆讫了，才接着，“是叉开的，好像又是并着的……记不清了，但就是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