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能确定杨慧在那里？」方翼对方天喜提问。南和神病院距离杨慧抛车的地有一段不短的距离，四通八达，很难说她会去那里。

方天喜从自己的光脑手环调一篇新闻报导。

「半年前警方在地发现一骷髅，经过验屍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七天前，之後陆续在各发现五骷髅，检验结果那些骷髅属於成年的Alpha和Omega。我们曾经在南和神病院外围的草丛找到血迹，但是搜寻多次一无所获。凶手的杀人手法就像是一名通医学的人，杨慧符合这个条件，她一直是警方关注的人，我们收到线人的通报，杨慧最後一次现的地在南和神病院附近。」方天喜认为杨慧会现在那里不是巧合。

「南和神病院的方有地，你们搜查过了？」王宿。

「当然，十天前我们在南和神病院方的发现了第六屍，屍腐烂了一半，死者是个幽灵人，从他上的衣着判断应该是个浪汉……我们判断那里距离凶手犯案的地方不远，凶手很谨慎，没有留任何线索，我们找不到更多的蛛丝迹。」方天喜皱起眉，她不觉得凶手会心大意留一半腐烂的屍。

「方警官，可以请警方协助搜寻地吗？」王宿指几条路线给方天喜。

「我的人已经在路上了，我会让他们仔细搜查那一带。」方天喜从手提包里取轻便型的对讲机，打开通讯吩咐属行动。

「少将，我找到南和神病院的置图了。」南河将每一层楼的地图资讯分别发到王宿、方翼和钟鹤一的光脑手环。自从人实验事件为人所知之後神病院就荒废了，光脑显示来的院地图是二十多年前的泛黄纸本。

钟鹤一转看向王宿：「万事俱备，还缺个导游，你要报名吗？」

……

……

云遮蔽光，午後开始起风了。

休息室里，方翼脱礼服换上平日穿的白T-shirt和，上革外和靴，脱掉那绑手绑脚的礼服，他觉手脚灵活许多。

门後他在走廊转角遇到柳附白，柳教授站在走廊的栏杆前，园里五彩斑斓的景致倒映在他的平光镜上，镜片後那双细的黑眸承载了许多沧桑。

他的左手拿着木盒，右手摸着前的古典挂坠犹自神，年约四十的Alpha还於力正好的时期，但他的发已经半白。

方翼的脚步声打扰他的沉思，他朝柳教授致意。面对柳附白，他总表现得像个错事的小学生，在严厉的导师面前抬不起。

「柳教授。」

「我有东西要给你。」

柳附白将手中方形的木盒递给他，方翼打开来看，里面有三支密封的注。

不等方翼发问，柳附白表不自在地先开。

「小鱼已经二十三岁了，Omega在二十岁就会有第一次发期，但是柳鱼不一样，她到现在还没有经历过，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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