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用闪光弹？闪光弹没有杀伤力，不一定能吓阻染者。」方翼说。

「我有别的秘密武，比闪光弹更好。」钟鹤一神秘兮兮地说。

他从前袋拿手机，萤幕显示一串的歌曲清单，为搭档的默契让方翼很快就领悟了他的意思。

「你要牺牲你的手机？万一之後需要用到怎麽办？」方翼问。

「我还有光脑手环。」钟鹤一拉左腕的袖，手腕的光脑手环。

他们先去废弃的杂货店取用需要的资，接着在医院附近搜寻染者。

衣着脏的女人从巷里跑来，浑是伤，她的脖被咬一块，血红的外翻，受到这般严重的伤势她依然行动自如，那双混浊的红对上方翼的目光，脚跟一转，狂吼着朝他奔了过来。

方翼朝它的双臂各开了一枪，迅速制伏它，他把女人用绳绑在树上，它大声嘶吼着，奋力地扭动躯想攻击两人。

钟鹤一手机的音乐播放键，跟着《Imagine　Dragons》的歌曲哼歌。

「这是你的天使然，在残酷的竞争中生存，你要学着变得冷酷……」

他撕胶带把手机綑绑在树枝的树梢，再把那树枝固定在染者後，垂的手机正好在染者伸手也无法及的距离。

他把音量调到最大，神智不清的染者立刻对声音反应，上半往前仰，张大嘴似乎想用利齿将手机撕咬成碎片。

「这招真的有用。」方翼往後退开。

「所有的动骨里都有音乐细胞，你要是放响乐给听，的产量会提，在养场播放音乐，会特别勤快。连畜生都懂得欣赏音乐，更别提那些染者，它们原本是人类，更容易对人类的音乐反应。」钟鹤一说。

「它看得见我们，音乐不是唯一能引它的东西。」不方翼移动到哪个位置，女人的睛都死死盯着他。

「要再吊一块吗？」钟鹤一提议。此时此景要在路边找到不难。

「可能要吊一个人才能引它全的注意力，我有更好的办法。」

方翼在上的匕首。

女人瞪着他，白占据了睛的大分，瞳孔缩小成一个红，病毒改变它的外貌，侵蚀它的大脑，令它变成非人的模样。

假如没有染病毒，它可能会拥有一个好的未来。

「要不我来？」钟鹤一问。

「不，我来。」方翼说。

他握匕首，冰冷的刀锋夺走女人的双，女人的咙发咆啸，声音充满恐惧，挣扎的力度加大，纤细的手背浮现一青。

绳磨破她的手腕，伤渗鲜红的血，刹那间，方翼彷佛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大声求救。

清醒一，那只是错觉，只有死亡才能让她从痛苦中解脱。

另一声音在他心响起。

为什麽不给她一个痛快，要如此残忍地折磨这个可怜的女人呢？

「嘿，夥伴，一切顺利？」

方翼转看向锺鹤一，对方语调轻松，眉尖却微微蹙起。

他告诉自己。这是一场战争，牺牲在所难免。

「嗯，一切顺利。」方翼说。

「那就好。」

两人绕到树後方，方翼割断绳，重获自由的染者疯狂嘶吼，它拼命地挥舞双手想捕捉什麽，然後将其狠狠撕裂。

前方持续传来音乐，那些妙的音对它来说没有任何意义。失明的女人只能凭听力判断猎所在，它迈开双，伸双手，追逐在前方发声响的猎。

它摇摇晃晃地往前走，医院的自动玻璃门往一旁开，它了一楼大厅，里的染者们走来走去，低声嘶吼，彼此互相打斗。

手机持续播放音乐，《Come　A　Little　Bit　Closer》的旋律在大厅悠扬。

歌手的歌声清晰地在大厅回，游的染者们脚步一顿，把转到女人的方向，似乎在打量它追着手机的古怪举动。

女人尖细的叫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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