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翼走向那名绑了双尾的黑发女人，她染血的护士帽，上的白制服同样沾染血污。

女人脚踩白跟鞋，和他相当。的衣领大敞，一对傲人的双峰呼之，两条裹着网格丝袜。艳丽的脸扑了层厚的白粉，两上金瞳，嘴涂上紫红的膏，嘴角血浆淌。

方翼走近後闻到了和装扮不符的烈香味，不自禁打了个嚏。女人转过来，诧异的神看着他，几秒後她笑容对他伸手，中闪过一丝兴奋。

方翼本想简短地握一手，不料女人拉着他的手旋转一圈，带着他起舞来。

台上七矮人乐团的演奏到了尾声，主唱用双膝跪地的动作为表演画句。音乐骤停之後，台响起一阵七零八落的掌声。七个矮人发吼声，互相击掌，拿着各自的乐陆陆续续走舞台。

方翼很兴七矮人的表演终於结束了，主唱的歌声足以对耳造成大的杀伤力。

两只卡丘把一档节目要用的乐搬上台。一大群男人涌向舞台正前方，他们手里拿着牌穿着统一的服装。酒吧的灯光暗了来，一聚光灯打在舞台上。

接着上台的是梦乐团，四个可的女孩穿黑礼服，背後的蝙蝠翅膀微微扇动，在舞台上劲歌舞。舞台有一群大叔和青年举着牌跟着又唱又。

方翼的舞伴从经过的侍者手上拿了杯酒，女人从沟里摺成细卷的纸钞放在托盘上。她动作豪迈地仰饮酒，杯中的金黄酒洒了来，沾前的白衫。

她的脚步踉跄了一，方翼伸手虚托她的後腰，她轻笑几声顺势依在他的上。

「你要不要也喝酒？」女人吐气如兰，附在方翼耳边问。

圆的雪峰贴着方翼的膛，异常柔，他一低就能透过掉的白衫窥见两朵红樱──她没穿罩。意识到这，方翼往後退开，保持礼貌的距离。

说不清原因，这个女人的贴近令他有些反。

「这杯你喝吧。我去吧台酒，你要不要来什麽？」他不自觉戒备了起来，这个女人表现地太过了，但他很肯定她没有喝醉。

女人因他的退後些许不满的神，但她脸上依然维持灿烂的笑容。

「酥炸洋葱和啤酒。」女人说。

方翼走向吧台酒，把手伸袋里掏钱，发现手机在震动，不知响多久了，正要接起时对方已经挂断了。来电显示是王宿。

方翼想起王宿曾说过不准漏接他的电话，但这里太吵杂了，现在不是回电的好时机。要不要发讯息给他？方翼正思考着，萤幕突然一条讯息。

＂回拨给我＂

＂现在不方便＂

对方回得很快。

＂你在忙什麽？＂

方翼很想装作没看见，但讯息後方的注记已经变成已读了。他在心诅咒这多此一举的功能，一边绞尽脑思考拒绝回拨的藉。

「你在和女友传？」女人忽然从他的後现。

「不是。是我的上司。」方翼飞快否认。

女人瞥了他的对话纪录。

「都班了，上司还这麽严？」

「这也算朋友的关心。」方翼敷衍。

「朋友的关心似乎让你到困扰？你好像不知要怎麽回，要不我帮你回覆，这事我很有经验。」女人笑意盈盈地提议。

「你打算怎麽回？」方翼把手机给她。

女人了，手指飞快打字，转间就发讯息。方翼拿回手机看见女人发去的讯息，差把手机摔去。

＂忙着和Omega上床，别来打扰＂

萤幕显示对方已读。

方翼发悲鸣。现在收回讯息也来不及了。

「你打这是什麽鬼东西！」

「我都是这样回覆别人的，有什麽不对吗？」女人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
方翼迅速发一条讯息，试图挽救刚才的错误。

＂对不起失礼了，刚才那则讯息不是我打的！＂

过了大约一分钟，王宿回覆了。他的讯息只有一个字。

＂谁＂

完了。方翼哭无泪。

「关他什麽事啊，你的上司真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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