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阵，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，方翼端着茶门。

「少将，陆上校要见您。」方翼将茶壶和茶杯放在办公桌前的矮桌上。

王宿将手上的文件搁到一边，：「让他来。」

方翼打开门告知门外的人，一个理平的壮男人大步踏门，左手拿着平板光脑和几份文件。

王宿起走到矮桌，方翼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。

陆钢和王宿面对面坐，陆钢叫住打算退到门外的方翼。

「你也一起听，跟昨天的行动有关。」

方翼的脚跟转了回来，在单人沙发落座，他偷偷打量陆钢的脸，对方的眉从门前就从未舒展过。

龙之市的染者事件在前，网路上对於执政的左派政党风向一面倒，批评的声浪层层叠，某些政治人就成了标靶，陈年旧事被挖来讨论。

最近又有一名议员爆丑闻，不但在办公室侵男属，还迷另外一名有妇之夫，以影片要胁对方，方翼在电视和报纸都能看到那张讨人厌的脸孔，就是上次在厕所羞辱他的死老。

由於那个姓任的议员属於执政党的一员，这件事间接导致执政党的民调一大截。

为了即将到来的大型选举，执政党不希望节外生枝，关於虫族的案件更是重关注，派人盯陆钢负责的这件案。

陆钢将两份报告递给王宿和方翼，启动平板光脑摆在桌上，调南轲的资料。

「这个男人是这次行动失败的主要原因，他的能力你们也见识过了。他的伪装是一幻象，并非改变质本，只要摸到本就能识破这假象。目前认定他是一名被虫族寄生的人类，至於是哪一类虫族还是未知。」

陆钢见方翼的神并不意外，猜想既然方翼是王宿的辅佐官，应该对此有所了解，便继续往说。

「南轲现在那栋公寓并非巧合，他盗用杜予之的分住那栋公寓，至於杜予之本人落不明。之前搜寻严薰时就将杜予之列为观察对象，可惜调查过程似乎引起南轲的警戒，杨慧应该是他叫来的帮手。」

陆钢调公寓外的监控影像，画面中杨慧跑向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轿车，从背包里拿工匆忙破坏防盗系统，拉开车门钻驾驶座发动车离开，几分钟後鹿小野一行人跑公寓。

「未必。」王宿看着监视影像，「杨慧准备不足。」

「显然她有丰富的应对经验。」陆钢冷着脸。

「南轲怎麽不见了？我明明看见他和杨慧一起离开公寓。」方翼困惑。

「公寓的监视没有拍到他。」陆钢已经看过所有影像。

「他没有从正门离开。」

王宿的话引两人的注意，将目光转向他。

「那是假象。」

方翼和陆钢皆愣住了。

被王宿识破分後，南轲在短时间竟然立刻制造另一个幻象，让人误以为他和杨慧一同从正门离开了！

「南轲可以用幻象伪装成任何人，即使扩大搜索范围也没发现有用的线索，所以我们从他居住的公寓着手。理公寓的仲介卢有信坦承，这栋公寓登记在研人机械的董事霍克.哈金斯的名。」

方翼一怔。联无人不晓这间由政府资的企业，研人机械在开发义和智能机人的领域一直走在世界尖端，是全球尖的公司之一，客遍及全球的国际企业！

研人机械的董事为什麽要买这栋老旧的公寓？

这个地段远离市区，不适合商业活动，附近低收的居民占了大多数，毫无投资的价值。

「据卢有信手里的租屋合约容，杜予之是在五年前搬去居住，他不和邻居来往，大分住们对五年前的他印象不，无法确定五年前搬去的是南轲或是杜予之。不过住在杜予之楼的黄姓夫妻认为他是好人，第四页有他们的笔录。」

陆钢翻开报告，方翼和王宿也翻阅手上的报告书，

「那人家的男主人名叫黄喆，他在距离公寓三十公里外的品加工厂上班。三年前他加班到夜，运送的路上了车祸，但他为了赶着送货没有就医，完成工作後就回家了。四天後他们夫妻俩在公寓门遇到杜予之，报告书的第四页有黄太太的笔录，她描述了那天发生的事。」

方翼和王宿低看着报告书，第四页写：

那天我们向杜先生打完招呼，他却没有理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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