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陆臻一手勾了阿泰的脖：“告诉你个秘密，我们家队吧，心地其实好的，就是装腔作势，没事喜扮演个什么人类灵魂导师什么的，没关系，你就让他演，另外，最后附送你一条小消息，据说严队教育队的时候，也有理的。”

好不容易发完了药，哄人的话说了一萝筐，围着他们的老乡暂时都散了回家忙碌去了，陆臻看看时间差不多，借了一人家避雨，先把仪支起来准备着。

“可能是有程序要走，另外，我们的报告不是还没完吗？”陆臻疲惫地叹气，抹一抹脸。

其实对于这些与世隔绝的孤村来说，断电断通这本并不太可怕，反正门前有井家里有粮，实在要是木柴不够用，大不了砍了院里的树，他们都是过惯了苦日的人，像这样的生活，撑上一个月都不会什么大事。

陆臻的骨里有文艺小青年的调调，外面再练得钢

“我觉得吧，您教育我的时候说得都有理的，可是当队教育您的时候说得也都有理的。”

也没人告诉他们外面的况如何了，这样的生活还要过多久，人其实都能撑的，只要还有希望。绝望会带来恐慌，而这恐慌会让人傻事，据这几天陆臻手上汇总的资料显示，大分的伤亡都是自救不力造成的，有些人盲目的山，有些村没有把人员集中，致使一些孤老在家里被冻死都没有人发现，等等。

“怎么大队那边还没有消息呢？”阿泰一面啃着石，一面愤愤然。

3.

而更要命的，上就要过年了，几千年来合家团圆的日，每一个村庄都在等待着候鸟归巢，老人等待儿，妻盼望丈夫，女期待着父母。然而就在这最焦虑的时刻，上天降了把冰刀，把一切的想念都切断，外不通，不知外面怎么样了，不知盼了一年的候鸟已经飞到了哪里，思念的力量，有时候很折磨。

“哎，大队刚刚来话了，说等完整的报告来，如果省政府还不声，他就直接把材料到中央*军委去。”阿泰忽然兴奋地嚷嚷。

“呃？”

经历过最初的绪不稳，现在的各组又都已经恢复了冷静的心态，安抚并组织自救的工作得有条不紊，而同时在大家几近不眠不休的奋战之，任务度也大大加快，原定四天结束的行程，现在算来几乎可以提前半天。

陆臻十分正直的看着阿泰，其实吧，发骂街这事，是个人都会……

“哦……哦！”阿泰还在懵懂，被陆臻一掌拍在上，喝：“开始了！”

“组，我发现个奇怪的事。”

而最可怕是那恐慌，被抛弃被遗忘，没有希望没有指望的恐慌，没人过来同他们说一句：不要怕！

阿泰一被骂哑了，低着不吭声。

“好了，也别太担心，严队厉害着呢。”陆臻又分心安抚了小孩一句，同时运指如飞，汇合各小组传回的资料，整理汇编，打包发送回基地。

阿泰连忙应了一声，屏除杂念，专心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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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声！”陆臻轻斥：“你以为这是好事吗？你知这么严队要得罪多少人吗？有多少人会看队不顺吗？小孩脾气。”

家一定不会忘记你们的！一定不会！会有人来帮助你们！我们是第一批，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