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文先还哭了几声，后来就挂着泪红着脸，被得只有的份儿了。航之他第一炮的时候，简直到他肚里去，他也只是张着嘴仰起脖颈痉挛了片刻。他已经叫不来了，他的嗓都哑了。

会儿，觉蒋文里放松了一些，他便起腰将他的折上去，压着起来：“真好文哥儿，你瞧你的，嘬得这么，真他妈！你还让我去翘起来！看我不烂你的小！”

岳航之先把周遭伺候的人都撵去，然后抿嘴跪：“爹爹，妈妈，你们慢慢听我说话，不要生气——昨天晚上趁我喝醉，那个丫跑了。”

航之爬起来，又可怜地磕了一个：“爹，我知我错了。但是求你替儿向蒋叔叔求，事已经办了，就不能往后退，我怕文哥儿他，他，他可能会怀上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父亲一惊，把茶盅往桌上一摔：“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！她什么时候跑的，你怎么现在才说？！”

航之低：“女人跑了还是小事，儿还办了一件大错事，要求爹爹妈妈饶我。”

航之说：“我昨晚醉得太过，不知她已经逃掉，误把文哥儿当成媳妇儿给”

母亲被得满面惊疑，和父亲对了个，说：“什么错事，你说呀。”

在这完全静止的时候，院外忽然匆匆走来一个人，摘了帽鞠躬：“老爷，太太，少爷早安。早膳已经准备好了，请老爷和少爷待会儿用完，到前院受一咱们各个商号掌柜的贺礼。”

父亲打了个晃，扶着脑门说：“蒋震，这个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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航之躺回床上抱了蒋文一会儿，又打开手帕匣欣赏了一番，看蒋文还没有醒的意思，这才自己起床洗了澡，慢慢楼去。

航之摸摸嘴，一挥手：“我回来前，谁都不要上楼。”他蹬蹬蹬地跑到正院去给爹妈请安，母亲嗔怪：“哪有这样一个人来的，懒媳妇不起床，成什么话。”

“并不是儿找借，昨晚会错了也有一个原因——我今早确认过，文哥儿上竟然是雌雄同的”航之的声音嗫喏去，满厅里三个人都无声了。

翌日早晨，航之神清气，先一步醒了过来。蒋文还窝在他怀里。航之悄悄掀起被，见他赤上痕斑斑，错着青红指印，看样委实被折腾得厉害。他便蹑手蹑脚起来，从窗帘往看看，洋楼底已经有人在准备了。

雪妮儿迎上来给他递茶：“少爷，要我们伺候夫人起床吗？”

父亲愣住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他没抬，反正知双亲惊得都听不见气声了，半晌，父亲忽然暴起来一脚把他踹倒：“你这个畜生！你怎么和你蒋叔叔待！”母亲赶忙上来抱住爹爹：“你疯了，你打死他有什么用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