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.

周六上午，邯城大学请来了沪上名师钱教授来讲座。原本学校的礼堂不太大，容纳学校里几百个学生是绰绰有余的。这回钱教授一来，慕名来听课的隔学校学生倒有好多，站的坐的把礼堂挤得满满当当。

蒋文和岳航之没想到盛况如此空前，去的有晚了，只好在末排和占座的几个外校学生挤了一排。这还没开始呢，人就越涌越多，座位越坐越挤，最后几乎要三个人坐两个凳。稍微挤一挤还可以，可是成这样，旁边那个四的大都要把文哥儿挤扁了，岳航之就有些不乐意。他刷刷把凳挪开位置，伸手就把文哥儿搂到上。旁边的人一看刚要来空，航之拿手一挡：“行了！别挤了！我们俩人都只坐一个凳了，谁再挤可就没素质了啊！这又不是讨饭的占地盘！”站在这里的大家好歹都是读书人，看他这么说，那也只好珍惜起脸。

蒋文被这样抱着，总觉得不大合适，他可比航之大三岁啊。便悄悄问：“咱们换一吧？你坐在我上舒服。”航之圈着他的腰，不给他动：“不，我就这样最舒服。”他的搁在蒋文肩膀上，睫呼扇着。

蒋文终究不太敢坐实了，怕压麻了小少爷贵的，他这样着气绷着坐着，反而比站着还累得慌。所幸没过一会儿，讲座开始了，钱教授姗姗上台，清了清公鸭嗓，开始问候大家。

他讲的课题是近三年的德国文学翻译成果，本来应该提一些名师名着，可是讲着讲着，大家就发现这老家伙除了用八百不同措辞夸自己，别的什么料也不说。没讲上二十分钟，已经扯上这次来邯城都哪些名请他吃饭了。台学生们听得人心浮动，纷纷觉得白跑这一趟还不如在宿舍楼睡个懒觉呢。渐渐地一个两个，就顺墙溜去了。

岳航之这才把蒋文放，他们坐的最后一排这时已经全空。航之无聊地打了个大哈欠，随手从地上捡起本别人扔的小说来看。

蒋文是个老实孩，觉得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听一听，还要着笔记呢！钱教授正在报菜名，他就腾手来，给航之大。岳航之很是受用，他一手拿着小书，一手牵着蒋文，慢慢从膝盖往上，着着，路线就偏了，似乎要往某个不要脸的地方去。

蒋文先前没在意，忽然手一大吊东西，他才反应过来：“混账，你在什么呢！”

航之朝他眨眨右，把手里的书给他一看——妈呀，赤条条的两个外国鬼！只见那糙的西洋本上，皆是雪白的，金须绿，那女人的有钵大，男人的堪比驴，扛着女一双大正在往里。航之捻过一页，图画变得更加无耻，两人像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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