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时分，杰姆已经完成了简单的锻炼，走上甲板呼清新的海风。

他忽然在船舷边上看到一个宽厚的背影，顿时前一亮，忙忙跑过去轻快地：“船，早上好！”

艾布纳转过来，看到睛亮晶晶的少年，微笑：“早上好，小杰姆，你好像了一。”

杰姆先是自豪，又有些困惑，他总觉得船的睛有些泛红，声音也有些低哑，有些担心：“船，你生病了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艾布纳微微错愕，随即大笑起来，“他们没跟你提过吗？每个月的15号是‘望之舟’号上的‘船开放日’，这一天你们想对我什么我都不能拒绝，唔，只局限于床事。”

看少年还是有些茫然，艾布纳直起，带往船室走去，“来，我带你看看这一次‘船开放日’他们对我了什么。”他走的比往常慢很多，两条跨的步很小，双无意识地夹在一起小幅度地。

终于回到船室里，艾布纳已经脸颊酡红，锐利的睛里好像着一层汽，让他看上去没有了平常白天里的势。

杰姆隐约意识到了什么，但是看到船靠在书桌上坠落的半还是忍不住呼一滞。在他已经试验过手，没有一丝赘的腰上系了一条腰带，从腰带中间拉两绳缠绕住沉甸甸的竖直绑在小腹，毫无遮挡的方可以看到两绳又汇成一条勒过会，陷一朵绽开的里，延伸向后去了。

那绳颇为糙，表面凹凸不平，通漆黑，被浸得油光。一枚暴凸的结卡在小中，表面覆盖着一层短短的刺，迫使无法闭合，透过绳结上甚至可以看见里猩红的，随着呼不停地翕张，仿佛在主动吞吃着绳结。

艾布纳每走动一步，就是夹了糙的绳结，主动送上的两片一寸寸被磋磨狎玩，被绳勒的更是时刻忍受着绳面的厮磨，上面满布的神经都迟钝起来，不几步，就淋漓，更浇得绳狰狞秽。

“哈啊杰姆，我好难受”艾布纳嘴里都是低低的息，不是在床上时放享受的叫床声，反而时断时续，带着隐忍的克制，似乎是无法承受尖锐的快时放低姿态的求饶声。这让习惯了船主导的杰姆面红耳赤，虽然直觉这是船在故意引诱，仍然抵挡不住这样带着无助和羞赧的息，像是听到传说中让人无法逃脱的人鱼歌声一样，一步步走到艾布纳面前。

“杰姆，”艾布纳伸手覆在少年鼓胀的缓缓搓，“你想让我帮你吗？”杰姆无法抗拒这样明目张胆的邀请，诚实地回答：“想，我想让船帮我。”他被艾布纳教得很好，已经懂得想要什么就得明确地说来，不能因为脸薄而错失机会。

艾布纳双手贴在杰姆的小腹上，动作缓慢地跪在了少年面前，这让他的绳在柔的里勒得更，艾布纳轻哼一声，了一小晶莹的，顺着绳结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，如果现在趴在他两中间，就能看到一儿嫣红的被勒的绳结挤得凸了，这一段绳陷了里，只能从挨挨挤挤的一腔红中隐约瞧见一漆黑油光的泽。

很快从中蹦一直的，艾布纳细细打量，觉的确大了许多。他抬盯着杰姆的神，张嘴住圆的，用沿着冠的褶皱舐一圈，才动着结一吞，不断发粘腻的鼻音，直到伞状的抵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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