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要去宋昂家拜访，但是家里还有“晚饭”等着自己，程素决定将时间限制在两个小时完成。

六结束了社团活动后，宋昂没有在学校的淋浴房冲澡，直接穿着运动服和程素一起走回了自己的家。

宋昂的家距离学校很近，步行也就十分钟的路。

两个人走到宋昂家的门后，宋昂拿了钥匙，打开了门。

他家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
宋昂早就习惯了家里没人的况，但是程素也只是第二次来拜访而已。

“你爸和你两个哥哥没回来？”

“他们要上班呢。”宋昂脱了鞋，穿了拖鞋，随手把钥匙随手放在桌上，打开了灯和饮机的开关。

他准备和往常一样先去准备晚饭。

但是要先去冲个战斗澡。

“宋昂你要饭啊。”程素脱了鞋，换了拖鞋后，坐到了沙发上，他也不和宋昂客气，直接打开了电视机。

电视机上正在播放本地新闻，是很无聊的新闻容，本地民风淳朴，再加上整个城市都在程素的掌控之，所有的犯罪都是以他为中心的各行——

其他的所有犯罪都消失了。

新闻上面的记者正在播放采访本地的健房的行为。

新闻上，健房的老板是一个看着很年轻，但是也能猜到他的年纪不算年轻的中年人。

他穿着黑的背心，匀称的肌和健康的魄，和健房里面都是肌的健先生大块相比，他简直就是个普通的健人士而已。

程素知这个中年人就是宋昂的父亲，他冲着宋昂喊：“宋昂，你爸和你哥哥几回来吃饭？”

“七。”宋昂说，“他们回来也不吃什么。”

“哦，那你还给他们饭啊。”程素觉得宋昂简直是居家型的，“啊，宋昂，我不想看你穿居家服，我想看你穿围裙。”

已经洗完澡的宋昂放了换洗的衣服，净了，赤的穿着塑胶拖鞋走了来。

健康而且匀称的魄就算赤着都很值得欣赏。

唯一的装饰，只有脖上的红项圈。

他去厨房拿起了围裙，穿好围裙，在腰后系上带。

带系了个蝴蝶结，绳的端垂在他的上，看上去极了。

程素又看了一新闻，新闻上面已经从健房的老板转为了他的儿。

老板宋城的儿宋新就是成年版的宋昂，但是比已经调教好了的宋昂不同，宋新的连都没吃过。

程素笑了笑，然后任凭电视新闻里面的宋新在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官话，他去了厨房，看着宋昂准备了简单的晚饭。

有荤有素，唉，还有米饭，是居家型的。

等宋昂放了饭菜，程素才和宋昂一起吃了几。

他晚上回去还要吃一顿正式的“晚餐”，这顿就只好先便宜对付了。

“宋昂，”程素很贴的解释，“我晚上还要回家吃，先陪你吃两。”

宋昂沉默的了，他又往嘴里扒了饭。

吃过晚饭，程素让宋昂别忙着穿衣服了，先带他看“新东西”。

“什么新东西？”宋昂觉得自己被调教的记忆又回来了，他想到那些晚上和白天，被程素要求的事，他心里知这样不对，但是周围没人介意，大家都看着也没人介意他的事，他也渐渐觉得自己的不是什么特别羞耻的事，也在程素的要求放开了。

但是有些时候，程素的也太——太厉害了。

“给你爸爸和哥哥展示一你在我这里学到的东西。”程素兴致地说了起来，“宋昂，你喜哪几个？考虑到时间的话，十五分钟到半小时比较好。”

宋昂有些犹豫：“这样不太好吧”

程素发现宋昂有些动摇，他想了想，把宋昂搂在怀里，拍着他的背，轻声说：“宋昂，你想起来了什么吗？”

“我——”宋昂的神有些动摇，他的中泛起了雾气，程素想了想，有些恶劣的说，“宋昂，你要好好想想，你现在的事不照我说的——”程素解除了语言上的限制，宋昂的中浮现了惊恐，他的愤怒已经被惊恐压倒，他想到了程素让自己的事，他的习以为常被早就丢之脑后的廉耻给消除殆尽，他想到了程素对自己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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